谷海潮說:“不如你親自前往捉拿?”
“不。”嘲風搖頭,幽幽地說,“我也畏懼少典有琴。”
谷海潮:“……”
“嗯?”嘲風余光一瞟青葵,心中一動,故意提高嗓門,問:“離光氏那位公主還在人間呢?”
谷海潮莫名其妙,當然在啊,嘲風不是早知道嗎?然而他還沒說話,正在診脈的青葵卻抬起頭來。離光氏的公主?是夜曇嗎?
嘲風本就暗自留意,見美人顧盼,秋波橫來,不由輕咳一聲,坐直身子。
谷海潮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懶得搭理他。
嘲風沉吟許久,青葵耳朵都豎起來了,他卻偏生一不發。終于,青葵忍不住走過來,問:“你們在說什么?”
谷海潮把身子轉到一邊,嘲風心里美得冒泡,右手指尖輕扣桌案,說:“少典有琴修補歸墟之后重傷,現在正在人間。我二哥悄悄跟去了,對他魂牽夢縈、垂涎三尺、求之不得。你的那位姐妹,陪在少典有琴身邊照顧。”
“這……怎會如此!”青葵難掩擔憂,卻又不知如何開口――頂云去追殺少典有琴了?那夜曇會有危險嗎?
嘲風作勢喝藥,只等著她開口。果然,青葵猶豫半晌后,問:“殿下……能去人間嗎?”
“自然可以,只是……”他說話慢條斯理,故意惹她著急,“本座如今傷重體虛,如何成行?”
青葵掛心夜曇,急忙說:“我陪殿下一同前往,殿下途中也有人照顧。”
嘲風甜如當場灌了一碗蜜,然而還裝模作樣地拿喬:“這……孤男寡女同行,恐怕有損公主清譽。”
谷海潮翻了個白眼,青葵一顆心都飛向了夜曇,哪還顧得上這個?她說:“殿下有傷在身,何必拘泥于這些人間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