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修為不弱,夜曇也不拖后腿,兩個人一路逃命,這回都不冷了,出了一身白毛汗。
夜曇拉著梅有琴趴到一塊冰巖之后,讓他縮進自己皮袍里取暖。那冰獸就在前方,但鼻子卻不太好使。它找了幾圈,又趴回角落里睡覺了。夜曇戳戳梅有琴:“你看我倆,像不像兩個土撥鼠?”
梅有琴哼了一聲,剛才逃得太慌,連害怕都忘了。這袍子是真的溫暖,梅有琴后背的冰融化。夜曇一塊一塊替他敲下來。
“好了,繼續開工。”夜曇繞開冰獸,仍是挖寒溟精晶。梅有琴不在乎這些昂貴的石頭,他無比專注地到處找草。夜曇不一會兒就小聲叫他一聲,免得又凍僵了。
梅有琴在石頭縫里四處找草,手里握了四五株,他心里終于踏實了一些。
在呵氣成霜的冰域,夜曇又叫他一聲:“梅有琴?”
這呼喚聲,如同無垠冰域的一根繩索,牽引,維系,令人不畏懼,不迷失。
“在。”他亦輕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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