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云和燭九陰沒敢動手,眼睜睜地看夜曇挽著梅有琴,一路離開了妖族皇宮。
燭九陰說:“天界乾坤法祖老謀深算,若他真有什么布置,恐怕防不勝防。”
“本座何嘗不擔心。”頂云臉色陰沉,“可母后尚被禁足宮中,嘲風母子正春風得意。我總不能放著眼前這天大的功勞不去取。”
他二人猶豫不決,夜曇挽著梅有琴,卻走得從容。
――頂云啊頂云,就你這瞻前顧后、猶豫不決的模樣,本公主遛你個三年五載毫無壓力。
妖族長街上,妖來妖往。直到確認魔族沒有再跟來,夜曇才停下腳步,抬手擦了擦額上冷汗:“謝天謝地,幸好來的是頂云。”
她身邊,梅有琴直到這時才住嘴,還順便提醒了夜曇一句:“五千六百字了,還說嗎?”
夜曇都沒脾氣了,她酸酸地問:“你怎么不說到十萬字,好著書立傳呢?!”
梅有琴毫不理會她的挖苦,說:“前來妖族救人一萬兩,為妖皇、白虎親王理發,一萬兩。陪你演戲,五千六百兩。一共兩萬五千六百兩。給錢!”
夜曇摸了摸額前的虹光寶睛,說:“其實輕松賺錢的法子,本姑娘有很多很多,但我頭上這個法寶恐怕每個法子都不會同意。”梅有琴右手按住自己的劍柄,眼看就要拔劍,夜曇忙說:“看來本姑娘只能去搬磚,賺點辛苦錢啦。”
“搬磚?”梅有琴皺眉,顯然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
夜曇揮了揮手,示意他跟自己來。
妖族,寒溟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