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蜂一直長在魔族,魍魎城本就不多見。藥膏當然就不多,日間已經被清衡君全部收走,都在夜曇這里了。
而這時,無數人被蜇傷,夜曇趁機將藥用天價給賣出去。梅有琴站在城墻上,看得目瞪口呆。
夜曇把藥賣完,一返身回到城墻上,整個人都已經搖搖欲墜。
――她也被蜇得不輕,眼看著整張臉都腫成了饅頭。梅有琴問:“你為什么不擦藥?”
夜曇搖搖晃晃:“賣得實在太貴了,舍……舍不得。”說完,她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梅有琴:“……”
你才是愛錢如命吧!!
此時,桃夭閣外。頂云帶著自己的親衛,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
燭九陰說:“屬下已經看過,這桃夭閣里守衛松懈,毫無戰力。天佑二殿下,該當立此大功!”
頂云很是謹慎:“如今我兵權被削,身邊僅帶了親衛。貿然進山,若是神族設下埋伏,恐怕兇多吉少。”
燭九陰說:“殿下也可以向尊上回稟,申請調派兵馬。”
“不可!”頂云斷然拒絕,“如今嘲風占盡風頭,我一定要立此大功,讓父尊和整個魔族對我刮目相看。此時求助,只會讓人看輕。”
二人正說話間,突然,有魔兵前來,拜道:“二殿下,我們在魍魎城發現少典有琴的行蹤!”
“什么?!”頂云和燭九陰都愣住――怎么少典有琴不在桃夭閣?
頂云面色陰沉:“本座一直派人包圍這里,從未見有人出入。少典有琴如何就又去了魍魎城?他是幾時走脫?”
“這……”一眾親衛面面相覷――他們知道什么?
頂云問:“你們可看清了?”
魔兵說:“回殿下,小的們看得清清楚楚。那位人族的公主也陪伴他左右!”
頂云字字含恨:“本座險些中了神族的奸計!”
魔族,濁心島。
嘲風的傷,在換了侍女侍候之后,果然好得甚快。才不過幾天時間,他已經能下地行走。青葵這幾日很忙,自從禁醫令取消,這濁心島前來求醫的魔族就絡繹不絕。
她每日里都會為嘲風配藥,但幾乎連嘲風的門都不進。
――嘲風若想見她,當然只能自己下地行走了。
谷海潮過來的時候
,嘲風正站在濁心島的水邊喂魚。說是喂魚,眼睛卻是瞟著堂中的青葵。她正為一個魔女診脈,神情專注。
谷海潮咳嗽一聲,嘲風頭也沒回:“撿我想知道的說。”
“鱗族的退婚書已經到手了。”谷海潮果然撿了他最想聽的,“當日鱗王從斥候營一回來,立刻就親手寫了退婚書,剛送到晨昏道,卻又聽到殿下母子昭雪的消息。這老頭立刻揣著退婚書打算返回。我只得設法偷來。”
嘲風難得稱贊他:“干得好。這老賊,滑得像條泥鰍。”
谷海潮說:“還有一件事。”
嘲風嗯了一聲,谷海潮說:“斥候營的兄弟們發現了三個少典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