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陛下,您老在天有靈,我也盡力了!你可千萬保佑他還沒來得及把你的小兒子怎么樣啊。不然后面的事,我可概不負責啊!!
“你是何人?”面前聞人有琴的聲音仿佛也沾染了這暖融的花香。
夜曇手挽花刺,本想保持個嫵媚的站姿,但一看聞人有琴這纖腰弱形、風姿綽約――自己也沒他嫵媚啊!她只得站直,說:“早就聽聞公子容色傾城,我……我是來自薦枕席的。”
“自……自薦枕席?”聞人有琴指尖攀折了一枝桃花,嘴角的笑意凝固,“我見美人如過江之鯉,數之不盡。如此坦蕩直白的,姑娘當數第一。”
我又沒有你嫵媚,便只能坦蕩了!
夜曇心里問候著少典有琴,臉上卻依舊帶笑,說:“公子謬贊了。我可以進來說話嗎?”
面前一身桃花色的聞人有琴仔細打量她,她紫衣墨發、膚似清霜,正是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他說:“當然可以。姑娘請。”
夜曇就這么踏入這溶溶桃花之中。
嫣然花樹下,無數美人們有的披紗,有的著錦,或倚、或躺,或吟詩、或彈琴。此時,美人們目光匯聚,都落在夜曇身上。有人輕哼一聲:“琴郎又收了新人進來。”
夜曇轉過臉,循著聲音的來源一看,頓時更加凌亂――說話的居然是個男子!
情郎是什么鬼啊喂!!
她四下查看,想看看少典遠岫在不在其中。一個手持桃花扇的女子上前就挽了聞人有琴的胳膊,柔若無骨一般往他懷里鉆:“琴郎,你答應今天為人家畫個扇面的。”
聞人有琴溫柔地環了她水蛇般的纖腰,說:“既是答應了漪兒,必不毀諾。漪兒先去畫房等我,好么?”
那名叫漪兒的美人目似秋波:“那人家就去了,琴郎你一定要來啊。”
聞人有琴溫軟語:“我應允漪兒的,幾時有假過?”
美人于是扭著小腰,步如弱風扶柳般去了。
夜曇看得一身雞皮疙瘩,旁邊另一眾美人卻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了。還有人說:“琴郎,今兒的墨怎么磨都不濃,你幫人家看看嘛。”
聞人有琴便傾身過去看墨,夜曇趁他不備,拔腿就跑!
這桃花山上,有好些精致的木屋,有的鎖著,有的大門敞開。夜曇忙急忙慌地到處查看,終于在一間小木屋里,還真找著了少典遠岫!
她沖將進去,少典遠岫昏迷不醒。夜曇拍著他的臉喊了一陣,人卻沒半點反應。聞人有琴追過來,就站在門口,倚著門框微笑。夜曇問:“你把他怎么了?!”
聞人有琴眼角微挑,手里不知何時攀折的一枝桃花半掩面,說:“怎么了啊――你猜?”
唉。夜曇認命地嘆了一口氣,將少典遠岫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發現他衣衫完整、四肢俱在!謝天謝地,他看起來好像沒事!夜曇急急忙忙從乾坤袋中翻找出一件白色的袍子,白袍上黑色的格子如棋盤整齊排列。她抖開衣袍,為少典遠岫穿上。
這……什么操作?!
聞人有琴心中好奇,問:“這是何物?”
夜曇穿少典遠岫穿好袍子,也便放了心:“這袍子是件法寶,一個能人煉制的,以前沒名字。但現在,我覺得它可以叫玉潔冰清袍!”
“玉潔冰清袍?”聞人有琴伸手欲觸摸那件外袍,然而那外袍卻在瞬間泛起一道白光。白光如網,逼得他步步后退。
這白袍竟然是件防身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