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種,他早有準備。跟雪傾心那個賤人一樣,虛偽做作,最擅長沽名釣譽!
白骨夫人和魔尊卻連連點頭。
“斥候營的工作向來細碎繁重,難得這孩子上心。看來,他要求漲經費,是有理有據呀。”白骨夫人微笑。
魔尊的話語中也帶了幾分為人父的驕傲與溫情:“這么些年,總算有了點做事的樣子。”
魔后像頭踩中了夾子的野獸,滿腹苦水,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濁心島。
嘲風剛才還談笑風生,魔尊等人一走,他就開始哼哼了。
青葵為他敷上止血的藥粉:“三殿下先睡一覺吧。”
嘲風說:“本座劇痛難當,睡不著。”
青葵心里有些詫異――不是說習慣了嘛?而且方才你剔肉如風,現在才開始劇痛難當?她說:“可是殿下的傷勢,需要好好休息。”
嘲風挨過去,靠著她:“這么重的傷,本座如何能休息?你不能為本座止痛嗎?那你這醫術也高明不到哪去啊。”
青葵無奈,耐心地解釋:“魔族體質非凡人可比,殿下修為又深厚,我若為殿下止痛,藥物份量過重,難免傷及殿下根本。何況殿下已經剔除腐肉,如今只要靜養即可。不必服藥止痛。”
嘲風哪管那么多?他往青葵肩頭一蹭:“藥都配不出來,還學什么醫?既然你不能為本座止痛,那你唱個小曲兒,哄本座睡覺。”
三殿下想得不錯,此時美人在側,輕吟淺唱些柔情蜜意的小曲兒,也算有幾分情趣了。
“我……”青葵無奈,想要推開他,但看他滿身是傷,只得說:“唉,好吧。”
嘲風依靠在她肩頭,聽她唱:“月兒明,風兒靜,樹影兒遮窗欞啊。蛐蛐,??叫聲聲,好像那琴弦聲,琴聲輕。聲調動聽,搖藍輕擺動啊。娘的寶寶,閉上眼睛。”
三殿下:“……”
斥候營。
魔尊一行人剛出來,烏玳就回來。魔尊問:“神族那邊,情況如何?”
烏玳跪地道:“回父尊,并未打探到少
典有琴的消息。他可能是回垂虹殿養傷了。”
魔尊挑眉:“可能?!本尊讓你打探消息,你就帶回這么一句話?”
烏玳拱手:“父尊,兒臣請命,帶一支精兵殺進南天門,闖進垂虹殿。自然能將少典有琴的情況打探個一清二楚!”
“你……”魔尊氣得,手指頭在他腦門上戳了半天,到底沒辦法,“混賬,滾!”
烏玳退到一邊,魔尊自自語:“不應該啊。按道理,風兒活著回來了,少典有琴擁有盤古斧碎片,應該傷得更輕才是。他當眾承認遺失盤古斧碎片,這時候更應該站出來穩定人心。可竟然一直沒有消息,真是令人生疑。”
旁邊,大祭司相柳說:“少典有琴行事極為謹慎,為什么會遺失盤古斧碎片,著實令人不解。”
魔后見機會來了,趕緊向頂云使眼色。
頂云忙出列:“父尊,兒臣愿再次前往天界,打探少典有琴行蹤。”
他這次退縮,實在難看,魔尊對他也不冷不熱,只是說:“去吧。如能探得盤古斧碎片的下落,也算你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