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風帶著谷海潮,兩個人腳底抹油,都跑得飛快。青葵咬牙切齒,紅著眼睛狂追,誓要將這奸賊挫骨揚灰。嘲風情急之下,連小舟都沒用,直接凌空踏水,飛渡濁心湖。
青葵自然是追不上他,這時候只能站在島邊,眼睜睜地看他消失在湖上。
嘲、風,你給我等著!
嘲風沒有等著,他逃出生天,心情大好。嘴唇上仿佛還殘留著溫潤柔軟,他食指輕觸,頓時覺得這波不虧。正得意時,一只手猛力拍在他肩頭。
嘲風一回頭,就看見喝得醉薰薰的魔將赤眼豬妖。
“喲,這不是三殿下嘛。”赤眼豬妖勾住他的肩,“這滿面春風的,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他嘴里臭氣薰天,嘲風卻微笑依然:“是赤眼將軍。既然見到了,再出去喝一杯?”
赤眼豬妖一聽,眼睛都亮了:“走!”
谷海潮抱著刀,遠離二人十幾米,還能聞到赤眼豬妖的臭氣。他冷哼,這豬妖平時最喜歡吃腐爛的尸體,嘴里全是毒蟲。因著一身臭味,整個魔族也沒人愿意跟他來往。
也就嘲風忍得,竟與這等魔也能為伍。
嘲風攜著他,來到一處八角涼亭。谷海潮縱然萬分嫌棄,卻仍然從法寶里搬出酒食,在亭中石桌上擺好。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他已經被薰得想吐。
嘲風卻面不改色,反而伸手相邀:“赤眼將軍,請坐。”
赤眼豬妖哈哈大笑:“三殿下也坐。三殿下今日心情上佳,莫不是得了哪位美人的眷顧?”他聲音漸漸放低,“若蒙殿下不棄,讓我老豬也跟著沾沾光可好?”
他雖然惡臭,但是話卻是問到了嘲風心坎里。嘲風說:“赤眼將軍覺得,整個魔族,哪個女人最為貌美呢?”
赤眼豬妖眼睛都亮了,他舉起一壇酒,猛灌一口:“我們魔族說到美人,那可多了去了。比如三殿下你那位未婚妻――
沉碑淵的璇淵魔姬,便是姿容一絕。”
“哈哈哈哈。”嘲風想起這個女人,連連擺手,“我就從來沒覺得她是個女人!”
赤眼豬妖說:“那是你千帆閱盡。不過要說最為貌美的,卻不是她。”他一臉淫笑,“嘿嘿,咱們新來的那位夜曇公主,那可真是天姿國色,一見難忘啊。”
“嗯!”嘲風真正來了興致,“還是將軍有眼光!”
赤眼豬妖頓時也找到知己:“當時在魔后的家宴上看見她,我老豬就魂兒都飛了!這女人披著個清冷高貴的殼,真是吊足了男人胃口。我老豬要是能摸摸她的小手,親親她的小嘴兒……不瞞你說啊,我老豬夢里都辦了她好幾回……”
嘲風自顧自地喝酒,聞只是笑,桌上菜是一口沒動。赤眼豬妖倒是吃得歡快,他灌了一壇酒下肚,更得意洋洋:“這女人啊,千依百順的有什么意思?就得要這樣故作姿態的,才能讓人得趣。”
嘲風低頭笑了一陣,復又給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