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池用力點頭,夜曇想了想,終于乖乖跪好,面對殿墻背誦天規。
玄商君將二人的話都聽在耳中,卻難得的沒有開口喝斥――到底是什么環境,能養出這般頑劣的女子?昨晚看到的那個夢,像是聽了一半的故事。
有始無終,總是缺撼。
天葩院。
夜曇如愿以償地吃上了火鍋。但是看著鍋里翻滾的青菜,她用筷子劃拉了幾下,氣得發抖:“怎么都是素的?!”
飛池小心翼翼地解釋:“公主,天界不許無故殺生,只、只能吃素的。”
夜曇啪地丟了筷子:“素火鍋能有靈魂嗎?!再說了,什么叫無故殺生?我要御寒,所以剝它們的皮。我要裹腹,所以吃它們的肉。這叫無故殺生嗎?理由正當得令人發指好嗎?!”
飛池說:“可……可神族有很多神仙都由別的種族修煉而成,豈能互相蠶食啊?”
夜曇上下打量他,突然幽幽地問:“如果本公
主記得沒錯,你是兔子修煉而來的吧?”
飛池打了個寒顫:“公……公主?”
夜曇猛地撲上來:“給我進鍋吧,你這個麻辣干鍋兔!!”
飛池跳起來就跑了。
一直等到它跑遠了,夜曇才回身說:“蠻蠻,你去找清衡君,讓他送點肉來。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蠻蠻答應一聲,夜曇突然想起什么,問:“我怎么覺得好像少了什么……對了,我草呢?!”她左右張望,“難道叛逃啦?”
蠻蠻揮了揮翅膀,說:“在后殿修煉清潔法訣呢。”
“不是吧?!”夜曇瞪大眼睛,“這么一個小小的法訣,她到現在都沒學會?”蠻蠻一攤翅膀,夜曇大為惱火:“糟了,我這草看來智力也不高啊!”
她直接去到后殿,五辛族的香菜胡荽果然在看書,但一臉苦惱,看上去并不愉快。
夜曇湊過去:“就這么一個破東西,你還沒學會!”
胡荽一抬頭看見她,立馬淚眼汪汪:“公主,我才學了兩天,哪有這么快就學會的?”
“兩天還不夠?!”夜曇一臉驚詫,但想想,又說:“唉,讓一根香菜讀書認字,是難為草了一點。”她拿起書,一字一字地讀給她聽,“齋心聽氣,坐忘守一……跟我做。”
胡荽哦了一聲,趕緊認真效仿。
門口,玄商君停住腳步――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他嗅覺向來靈敏非常,立刻以手掩鼻,抬頭一看,就見夜曇素手掐指訣,片刻之間,一個清潔法訣令自己全身上下一塵不染。是個漂亮得令人挑不出錯的法術。
“清潔法訣你學過?”玄商君的聲音響起,房中胡荽一驚,轉頭一看,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吶,我竟然見到了活的玄商神君!!
夜曇把書擱下,說:“沒學過,但是這很難嗎?”她隨手又是一個完美的清潔咒,把胡荽臉上的汗和灰都擦得干干凈凈:“不就是控制水和土嗎?我看吶,除了水和土以外的其他污垢,這個清潔法訣就不管用了。”
玄商君面色冷凝――她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其實這法訣,普通仙娥要學習半年才能掌握使用,而且天資差一點的,還需要借助仙帚等法器。
她卻只是隨手翻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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