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是未來姐夫,還真是頗有可能。
一想起這個人的身份,夜曇就翻了個白眼。連帶少典有琴這張臉,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了。人不順眼,態度當然也就不好了。她說:“神族了不起嗎?你管我是誰!”
“嗯?”玄商君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怎么現在離光氏對神族很不滿嗎?他說:“即使本君只是普通來客,也應以禮相待。我觀你衣飾,并非一般宮女仆從,為何如此不識禮數?”
“混賬啊!”夜曇白眼翻得更厲害了,她指指自己端端正正的跪姿,說:“你們家管我這叫不識禮數啊?”
這……玄商神君居然一時無語,半晌,問:“那姑娘是為何行此大禮呢?”
這倒不是他有閑暇跟夜曇聊天,主要還是對離光氏的女子大為意外。她發髻未盤,顯然是閨閣女子。身上衣飾貴重,絕非一般宮人仆從。
身在宮中,未出閣,又能
配得上這身衣飾的……他問:“你是離光氏哪位公主?”
這個什么神君還挺聰明。夜曇眼珠咕嚕一轉,已經想出了一個足以嚇他一跳的壞主意。她問:“離光氏還有哪位公主?”
果然,玄商神君眸光微沉:“青葵公主?”語聲加重,已是威壓之勢。
夜曇哪里怕他?也不要怨本公主騙你,誰叫你自己無知呢?哼,跟其他人一樣,一提到離光氏的公主,就只知道一個青葵。她不置可否,反而大搖大擺地問:“你來這里干什么?”
到了這時候,玄商神君終于露了一絲詫異,竟然真是青葵公主?傳聞青葵公主蕙心紈質、稟性柔順,為何此時看來,傳竟然嚴重失實?!
他心念如電,但很快也找到理由。青葵公主自幼被立為神族儲妃,是否離光氏過于縱容?可未來天妃乃神族基石,豈能兒戲?
他沉吟不語,夜曇說:“跟你說話呢,你聾啦?”
這……還真是半點不懼。玄商神君說:“明日是你十五歲生辰,父神與母神念及你年已及笄,令本君親臨離光氏,送上賀禮。”
說著話,他右手一抬,一個錦盒出現在掌中。這個人也還算是好涵養。夜曇接過錦盒,并不打開,只是揮了揮手,說:“知道了,你走吧。”
玄商神君被尊崇了兩千七百年,第一次被人像趕狗一樣趕走。他說:“你對神族,半點敬畏也無嗎?”
夜曇倒是奇怪了,說:“我長這么大,只敬畏過一物。知道是什么嗎?”
玄商君知道不該問,但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說話敢留懸念,他明知不妥,卻還是問:“何物?”
夜曇眉飛色舞,說:“日宮巡夜的那條狗啊!它食穢而咬人,我兩樣都做不到,自然敬它畏它。怎么,你們神族也……哎!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么就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個,沒禮貌!”
她大聲喊,可玄商神君去如疾風,頭也沒回。
何必問這一句?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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