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張遠身前說話的中年,身穿校尉武服。
他叫鄧子陽,當年是夏玉成的親兵,新兵整訓時候做到百夫長。
雪域征伐結束,鄧子陽來晴雪城做了鎮守軍中校尉。
“這兩年,金將軍已經被架空,他也心灰意冷。”鄧子陽說著,抬頭看向張遠。
當初的廬陽血虎,已經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金老哥這人呢,別的都好,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旁的趙平川搖搖頭,開口說道。
“主要還是雪域一戰后,囚軍都散了,新軍也走了,他也沒了心氣。”
“金老哥曾經跟我說過,他不打仗,就感覺骨子里不自在。”
張遠點點頭,看向樓下廣場方向,然后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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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城鎮守軍衙門。
駐守在門口的軍卒懶散的聊著天。
雪域苦寒,他們這鎮守軍衙門又沒有油水,除了能下值時候往晴雪湖里偷偷釣幾條魚,其他事情都做不得。
張遠走到鎮守軍衙門前的時候,那些軍卒都是抬頭。
“什么人?”
眾人的目光掃過,看向跟在張遠身后位置的鄧子陽。
鄧子陽是鎮守軍中校尉,他們都認得。
“閃開,太尉大人要見金將軍。”鄧子陽一聲低喝,上前將門口值守的軍卒推開。
張遠等人大步走進衙門。
“太,太尉……”一眾軍卒看向張遠他們的背影。
“是,是新亭侯!”
“那位是趙平川將軍!”
“李靖,冰火城李靖!”
一眾軍卒全都目中透出興奮與驚喜。
早聽傳,說自家金將軍與新亭侯有舊,沒想到是真的!
張遠直入衙門大堂,見滿頭花白頭發的金城陸腦袋耷拉著在那打瞌睡。
“金老哥。”趙平川一聲高呼,讓金城陸抬頭,目中透出迷離。
他的目光看向身穿錦袍的張遠,不由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