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之外。
名叫吳謙的青年看著張遠。
“你要我拿的簽籌去封懸山做道兵?”
吳謙面上帶著驚訝,打量張遠:“你難道不知道,做道兵,就再不是自己了?”
“你不像是為了錢財去做道兵的人。”
張遠面色平靜,看著遠方:“我拿簽籌去封懸山,你去別處躲幾年回來,皆大歡喜,這不好嗎?”
吳謙猶豫一下,點點頭,將一塊青銅簽遞給張遠。
這青銅簽就代表著吳謙的身份,張遠拿了這簽,吳謙就成為無名之人。
但是不管怎么說,他活著。
“其實說躲,又能躲到哪去呢?”
“這世間,何處不是道兵,奴役?”
“可能真的死了,才是解脫吧……”
吳謙面上帶著幾分黯然。
聽到他的話,張遠轉過頭,開口道:“如果這世間,真的有不需要做道兵,不需要給洞天福地的煉氣士奴役之地呢?”
吳謙愣住,面上透出茫然。
“這世間,真有此等地方嗎……”
……
封懸山。
說是山,其實是無盡蒼翠的原野之間,一道虛幻的光幕阻擋。
領著張遠他們到光幕前的煉氣士名叫趙燁,是一位煉精化氣層次的煉氣士,大約相當于大秦的開陽境之前境界。
趙燁這修為在封懸山洞天只是算初有了自立的資格,能獨自招募道兵。
“嗡――”
趙燁抬手按在面前的光幕上,一道丈高的門庭出現。
“快點快點,每次開啟這門庭,我都要耗損三塊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