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了鎮撫司大權在手,太子少師身份,可震懾不住人。
好在目前新亭侯未歸,陸鈞依然有鎮撫司指揮權。
不少人都在推測,一旦新亭侯回朝,恐怕陸鈞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御史臺四品左都御史佟云倉,半個月前收侍妾果珠,果珠是扶桑之地清平宗弟子,專為蠱惑朝臣而來。”
“這些時日,果珠日日侍寢,佟云倉被其說動,又收受金珠十三顆,玉簪兩根,終為扶桑奔走。”
陸鈞的聲音緩緩響起,讓立在大殿之中的佟云倉面色慘白。
另一邊,其他幾位御史已經臉上慌亂掩蓋不住。
“不對,不對,我與果珠是真心相待,從無什么金珠玉簪事情……”
佟云倉喃喃低語,雙目失神。
前方,陸鈞搖搖頭:“玉蕊含珠,帶簪而舞,那金珠與玉簪碰撞的叮當聲音可著實誘人,佟御史,你年歲也不小了,家中還有老妻,玩的這般花,老腰還能受得了嗎?”
佟云倉面上神色漲紅,抬頭看著陸鈞:“小人,鎮撫司都是小人,我與愛妾閨中私密事情,爾等都要窺探!”
“諸位大人,佟某承認,是有過這些事情,可你們也不想隱私之事盡被鎮撫司公之于眾吧?”
大殿之中,一眾大臣面色復雜。
這么多年來,鎮撫司一直都不算強勢。
哪怕新亭侯張遠執掌黑騎大軍,也并未展露出太多監控朝臣的手段。
今日陸鈞將佟云倉家中秘事說出,方才讓所有人想起,鎮撫司暗探是無處不在的。
“真心相待的愛妾,閨中秘事?”
陸鈞面上露出幾分笑意,看向立在佟云倉不遠的御史。
正是之前說要跪死在東華門外的那位。
“佟御史可還記得一個半月前,郭琦御史家那戴蝴蝶面具,與你們幾位飲樂之后,卸衣而舞,然后大被同眠的那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