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中都以為他已經離開皇城,離開九洲。
沒人知道,他根本沒有出九洲。
或者說,起碼他留了一道分身在九洲之地。
“新亭侯張遠以殺戮手段平叛,看似快刀斬亂麻,其實叛軍四散,要想平定三府之亂,沒有半年是不可能的。”
看著窗外的大街,賈宇淡淡開口。
“朝堂上的一眾大臣,巴不得新亭侯年前都不要歸來。”說話的老者,身穿青袍,頭戴兜帽,面孔透著幾分虛幻。
賈宇輕笑,轉過身道:“城中還需要再燒一把火。”
“五日之后,將城中無糧的訊息放出去。”
“青玉盟的兩個小丫頭厲害,什么都不做,就能推著我們動手。”
“新亭侯背后有青玉盟,有這等算計之人在,我輸給張遠,真不冤。”
穿青袍的老者點點頭,身形一步跨出,消失在原處,只有聲音緩緩傳來。
“監國皇孫入皇城,羽林衛都被排擠,心中有怨者不少。”
“等黑騎盡出皇城,我會調動羽林衛出手一次。”
……
廣陵江。
青玉盟的渡海舟上。
被浪翻涌,玉藕紅蓮。
“好你個紫陽,敢隨玉娘算計我,今日看我能饒了你。”
“我家小娘不是硬氣的很嗎,這就不成了?”
……
神清氣爽的張遠從船艙中走出,立在甲板上,身上淡淡的金光閃動。
九道金身合一,讓他的修為直接越過虛境,入實境。
這等修為,在九洲之地,天道加持下,已經無人能敵。
身后,只穿襦衣的玉娘赤著腳,走到張遠身后,將身軀靠在他背上。
另一邊,只有小衣的李紫陽鉆進張遠懷里。
“別以為就這樣算了,你們現在膽子太大,連我都要算計。”
張遠張開手,將兩道身軀摟住,話語中帶著兇狠。
李紫陽不說話,只將腦袋埋著。
玉娘靠在張遠的肩頭,低聲道:“也不是要算計小郎,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其實皇孫和朝中大臣不有心推你出皇城,也不會有后面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