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先生,這,不是真的吧?”
左丘玄等人不敢抬頭。
嬴元辰身上的大道之力凝重,仿若山岳傾覆。
“殿下,訊息掌控,鎮撫司才是行家。”王明陽面色不變,朗聲開口。
也就是說,新亭侯張遠是明知強敵在前,還是前往平叛。
大殿之中,所有人相互看看,不再說話。
新亭侯張遠的忠誠毋容置疑。
可是,皇城之中有這樣一位手掌重兵的鎮撫司指揮使在,誰心中安穩?
嬴元辰雙拳握緊,面色緊繃。
“殿下,不能將一切都寄托在新亭侯身上,”下方,禮部侍郎薛文舉躬身,“萬一新亭侯兵敗,皇城必亂。”
新亭侯兵敗?
新亭侯戰無不勝,怎么可能兵敗?
大殿上一眾大臣一愣。
“薛大人,你與新亭侯的關系我等都知道,你說新亭侯會兵敗――”
殿中有人出聲,話沒說完,薛文舉轉過頭,面色平靜,淡淡開口:“看來,邢大人對新亭侯,比我都有信心啊……”
那位三品文官面色一僵,轉過頭不看薛文舉。
薛文舉冷哼一聲,向著嬴元辰抱拳:“殿下,未慮勝先慮敗,皇城之中不能沒有預案。”
嬴元辰看著薛文舉,輕聲道:“薛侍郎,以你所見,該做什么樣的預案?”
薛文舉搖搖頭,一抱拳:“微臣只是禮部官員,對這等事情不懂,不敢多。”
“另外,微臣是新亭侯岳丈,朝堂預案之中有新亭侯戰敗等安排處置,微臣理應避嫌。”
“臣自今日起,閉門謝客,不再上朝。”
薛文舉一躬身,然后退出大殿。
大殿之中,所有人相互看看,面色變幻。
……
縮減皇宮之中供應。
戶部派人出皇城,帶仙道儲物之寶,往雍天洲,陽天洲,還有中三洲等各處尋糧。
黑騎分批出皇城,以巡衛,整訓等名義,到雍天洲各處駐守,實際是就糧于地方。
皇陵那邊的糧食缺口,戶部從皇城和周邊城池購買籌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