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太可怕了。
大秦鎮撫司太可怕了。
大秦的,監國皇孫,太可怕了。
這么多年,所有人都忘記了大秦的可怕,忘記了鎮撫司的可怕。
甚至,連大秦帝王有多強,都忘記了。
一張巨大的榜單上,數位軍將的名字被劃去。
“斬了一位四等伯爵。”
“兩位校尉偏將也殺了。”
能上榜的,至少都是開陽境以上。
這些榜單,就是軍功榜。
張遠就在整齊的大軍之前,背后是一隊隊戰騎準備。
“我大秦――”
張遠抬起手。
“威武――”
一隊隊戰騎奔行而出,向著逐鹿原沖去。
那些撤回的軍陣戰騎,將空出來的位置補上。
“豈曰無衣――”
“與子同袍――”
前沖的戰騎與那些休整的戰騎交錯,嘹亮的戰歌聲音響起。
這樣的大軍,是如此的朝氣蓬勃。
“黑騎,以三百虎賁衛為根基組建,從寧遠城到陽天洲,追隨新亭侯橫行九洲。”
“據說黑騎都是十七八歲青年入軍伍,百戰磨礪方才成軍。”
“他們年輕,他們英勇,他們才是大秦軍伍的未來。”
觀戰的席位上,有人開口,聲音之中透出復雜。
逐鹿原上的爭斗,是一場新軍伍與舊派軍伍之間的拼殺。
從拿到手上書冊時候,他們就知道舊軍伍是完敗的。
只是沒有人想到,舊軍伍會敗的這么慘。
戰騎轟鳴,大軍前行。
張遠身邊,永遠是至少八十萬大軍。
嬴元辰的輦車,被層層護在中間。
一日。
十日。
大軍推進了三千里。
逐鹿原上,被斬殺的叛軍已經超過百萬。
這些叛軍現在已經發現出不對,也得到了他們被算計死的訊息。
那書冊上所有的布置,讓他們膽寒。
“嗚――”
綿延的沖鋒號角聲音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