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周圍,那些青袍儒生看著那淡黃書卷,面上都露出激動神色。
直接征辟云臺先生為鎮守金殿儒道祭學,這是一步登天。
陽天洲是上三洲,入此等地為一洲祭學,大事可為。
立在石階前的左丘韌面上神色平靜。
他明白門下弟子心思。
可是陽天洲祭學,是那么好任的嗎?
陽天洲乃是上三洲,又是仙道宗門密布。
此等地方,儒道傳承艱難。
“知我罪我,唯其春秋,此去陽天洲,左丘當死而后已。”
左丘韌低嘆一聲,上前一步,雙手將那書卷接住。
騰洲,廣陵府。
府衙之前,一隊戰騎飛奔而至。
“奉新亭侯之令,見判官陳鴻。”
領隊軍將一聲高喝,戰騎直入府衙。
府衙周圍,不少人面上露出驚異之色。
“新亭侯張遠?執掌陽天洲那位?”
“當年是聽說陳鴻判官與新亭侯有關系,可后來數年未見聯系,新亭侯離開騰洲又再未歸來……”
一眾府衙中的官吏相互看看。
陳鴻此人有才,只是恃才傲物,在府衙中并不怎么受待見。
特別是與知府意見不合,這幾年收到不少壓制。
片刻之后,府衙之中,消息傳出。
陽天洲立鎮守金殿,新亭侯舉薦,鎮守使親書,征辟陳鴻為鎮守金殿掌軍司馬,從四品文官武事。
梁洲,溧陽府。
府城之外,雨落山。
知府領著數道身影,快步登山。
“雨落山以雨打芭蕉聞名,余公隱居于此,常聽此音。”
“請看,那就是余公所居之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