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伯辛苦,諸位辛苦。”
車架之中,嬴元辰走出,面上神色平靜。
數年不見,他身上氣度越發沉穩,少了當年初從天外歸來的浮躁。
嬴元辰的目光掃過,看到張遠,目中閃過激動。
嬴元辰下車,看著大步上前的張遠,低聲道:“遠哥――”
張遠笑著拍拍他手臂,看向后面的那些大車:“攢了不少家當啊。”
張遠的動作和話語,讓嬴元辰臉上露出笑容。
這說明張遠沒有與他生分。
如今的九洲局勢,有張遠這樣的強援,才能讓他立于不敗之地。
甚至,更進一步。
“那是,這次來陽天洲,我可是將家底都搬來了,等下次搬家……”
他的目光與張遠相對。
張遠點點頭,朗聲道:“下去,就是去皇城。”
去皇城!
嬴元辰握緊拳頭,輕輕點頭。
有張遠的這句話,有些事情,他就敢想了。
要建一洲鎮守金殿,嬴元辰手上一窮二白。
從物資到人才,就他帶的那點人和財貨,杯水車薪,九牛一毛。
到陽天洲第一天,嬴元辰就尋到張遠。
“遠,張司首,”按照張遠說的,正式場合,他們還是稱呼官職,“你手上有多少合用的人手?”
“當初你在下三洲,還有寧遠城,包括嫂子手上的青玉盟,都有不少人才。”
張遠當初培養的那些少年,嬴元辰可是羨慕的很。
特別是裴聲,蘇長山他們這樣又忠心,有有潛力的,誰不希望能有?
“你執掌一洲之地,光是靠舉薦是不成的。”
張遠搖搖頭,開口道:“公器不可私用,大秦自有法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