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亭伯,還請在誥命冊書上留名,一式兩份,下官回禮部之后報備。”
傳令文官面帶笑意,將一卷書冊送到張遠面前。
張遠將玉娘,歐陽凌,還有李紫陽的姓名寫上,自己留一份,另一份讓傳令官帶回皇城。
誥命既是榮耀,也是枷鎖。
大秦武勛,封妻蔭子是一份無比榮耀的事情,誥命夫人也有朝堂俸祿拿,且還能參與朝堂議事。
但武勛出征,誥命留在九洲,其實也有以家眷為牽絆的意思。
傳令官帶著節杖隊伍離去,幾位軍將走到張遠身前,面上帶著笑意躬身。
“恭喜新亭侯。”
這幾位都是云通關守將,張遠大軍來此駐扎,與這幾位守將已經報備,打過招呼。
張遠抱拳回禮,面上神色鄭重。
“朱將軍,陽天洲如今局勢如何?”
他所問的朱將軍就是云通關守將,顧城伯朱常洛。
朱常洛手掌五十萬精銳,鎮守云通關,可謂是將仙凡一關阻隔。
朱常洛手上的大軍,也是少有能以武道鎮壓仙道的軍伍。
“新亭侯,萬域戰場強者未歸來之前,我云通關大軍可一力鎮壓大半陽天洲。”
“如今數以萬計強者歸來,陽天洲局勢……”
朱常洛輕輕搖頭。
他身為鎮守軍將,其實知道為何會派新亭侯張遠來陽天洲。
五皇子在陽天洲布局不少,陽天洲中許多仙道宗門都與五皇子麾下軍伍有牽扯。
若是五皇子來陽天洲,那就是為他鞏固實力。
至于三皇子,來了陽天洲怕是要殺的人頭滾滾。
其他各方戰侯,誰來都不一定能壓服陽天洲。
新亭侯張遠是后起之秀,要是能壓服陽天洲各方最好,真的無法壓服,灰溜溜離開也不會傷朝堂顏面。
“如今的陽天洲主要以一府三宗,五門九山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