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史家從陽天洲來,當年本是仙道世家,后來雖然沒落,可也有自己的驕傲。”
“這一次新亭伯張遠徹查鎮撫司我史家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史進良看向眾人,面上神色復雜。
他們史家因為百年前有子弟入鎮撫司因功晉升營首,當時動了心思,逐漸借鎮撫司中探查消息,將自家的買賣做大。
別看就是一個營首都尉的位子,在寧遠城這樣的商貿大城,手上的消息只要運用得到,保家族昌隆沒有絲毫問題。
此次新亭伯張遠清查鎮撫司,其他勢力紛紛將人撤走。
可史家舍不得。
那一支留存在鎮撫司的族人,乃是史家的生意支撐。
最終,史家選擇冒險,讓族人用仙道秘法,試著去掩蓋自身神魂力量,以瞞過問心。
史家不是真正的大家族,若不然不會動這樣的心思。
儒道問心如果能這么輕易破掉,那儒道傳承恐怕就要崩塌了。
那位族人理所當然的被查出問題,已經被蘇長山一刀斬殺。
在鎮撫司廣場觀望的家族高手拼命來家族報訊。
鎮撫司抄家的武卒估計已經出發了。
“昨日涂家買通守城巡衛,欲舉家逃離寧遠城,結果被鎮撫司啟動護城大陣,鎖城擒拿,牽連巡衛三位校尉,二十位巡衛武卒。”
“如今局勢,我們想出城都不可能。”
史進良看向自家族人,握緊拳頭。
“張遠要我們史家亡,我們就跟他拼了!”
抬起手,指向京岳廣場方向,史進良雙目之中殺意激蕩。
“他張遠不就是靠著那些財貨,震懾四方嗎?”
“我們去搶,將他的仙玉全都搶掉。”
“只要我們能沖到京岳廣場,讓其他勢力看到,有的是愿意渾水摸魚的人。”
“那時候,城中大亂,我史家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反正都是死,那就拼個魚死網破。
張遠不是敢殺人嗎,那就去動張遠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