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守海不過是先埋下一根刺罷了。
看眾人表情,鄭守海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徑直離去。
寧遠城中因為一份承諾書而喧囂飛天。
那承諾書上內容,城中百姓幾乎都會背了。
各種論在城中流傳。
誰有資格在承諾書上留名,誰沒資格見到這份承諾書,都成為各方討論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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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新亭伯終于出關。
不過新亭伯出關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鎮撫司履職,也不是拜訪城主。
他徑直從西城出發,出城往南城碼頭。
青玉盟的船隊,到了。
此時,駐扎在城外的三百虎賁衛也將車隊整理好,緩緩往寧遠城而來。
“就為了等一支商隊來,他硬生生拖了這么多天不履職?”城主府中,號稱閉關的城主宋權面上露出茫然。
“據說那商隊掌柜是新亭伯發妻,已經是五品宜人的薛雨凝。”夏豐低聲開口。
宋權張張嘴,片刻之后方才搖頭低語:“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或許,他想錯了?
這位新亭伯根本就沒有之前所有人想象的那般高深莫測?
這位新亭伯,只是少年心性,為了等自己的家眷到來,才拖延不履職?
這般想的不只是城主宋權。
鎮撫司中,現任司首鄭守海哈哈大笑,領著鎮撫司中官員,要去城門處看熱鬧。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什么潛力無限,什么智計無雙的新亭伯,原來不過是個兒女情長的青年。
滿城大事,能托付在此等人手中?
裕泰樓上,幾位身形氣度不凡的城中大家族主事之人相對而坐,看著面前攤開的書卷,面上神色復雜。
“諸位,這位新亭伯行事似乎有些……”坐在沈思堂身側的老者低聲開口,話卻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