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幸運,還敢說什么?
這兩日時間,雙懸嶺中事情已經傳到數千里外。
新亭伯以三百戰騎屠滅三萬匪寇,筑起的京觀高達九丈。
這不只是在煊赫戰功,更是在彰顯實力與底蘊。
傳都是假的。
新亭伯根本不是市井流之中那毫無背景的下三洲天驕。
光是這三百戰騎,就能抵得上一支精銳的萬軍武卒!
寧遠城中,鎮撫司司首鄭守海據說坐在大堂上一不發,城主宋權據說從閉關的靜室中走出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徐洲鎮撫司,征召各郡高手,準備征召一支萬人大軍,前往雙懸嶺接應新亭伯張遠。
徐洲金殿也派出一支五萬大軍,要往雙懸嶺來。
就連梁洲這邊,玉屏郡駐守的潛山侯,連夜調撥大軍,向雙懸嶺方向進發。
只是在各方還未到達雙懸嶺時候,張遠的大軍已經穿八百里雙懸嶺而過。
十萬雙懸嶺匪寇,一半以上被殺盡,剩下一半,聞風而降。
新亭伯張遠在懸空劍派山門前出手一次。
一劍。
“你們見過一萬丈長的劍光嗎?”
“你們聽說過什么叫以凡斬天嗎?”
懸空劍派山門之前,散落的劍派弟子,許多都是面容呆滯,神色中透著恐慌。
這分明是見識過超出他們認知的戰斗,讓他們心神受創,此生都無法恢復。
那些聚攏到懸空劍派的匪寇,也是同樣如此,說起那一戰,就提起萬丈劍光,說起以凡斬天。
從雙懸嶺外趕來的高手雖然沒有見到那一道萬丈劍光,可他們看到了那一劍的威力。
從懸空劍派山門到后山,一道劍痕斬裂超過十里之地。
劍痕深入百丈,崩碎綿延到百里之外。
整個懸空劍派被一分為二。
這樣的一劍,對于凡人來說,根本就是要用神跡來形容了。
“新亭伯借軍陣之力斬出的一劍,直接斬殺懸空劍派三位天境,八位玉衡,十三位開陽。”
“懸空劍派宗主本來是與新亭伯對賭,劍派如果能擋住新亭伯一擊,往后就在雙懸嶺留下,并且得到新亭伯的支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