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日之后,張遠一行離開玉屏城。
二十位玉屏城精英負責探路,隨著蘇長山和裴聲學習軍伍之道。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不止蘇長山殺伐果斷,煞氣繚繞,裴聲的軍陣與軍伍謀略,更讓他們嘆為觀止。
原來新亭伯真的會拿出極多資源培養追隨者!
寂寂無名卻極為不凡的蘇長山與裴聲,戰力深不可測的張金等人,三百看上去普通,沉默寡的軍卒,還有兩位待人親和,談隨性的護衛。
這就是新亭伯往寧遠城所帶的侍從。
“皇城鎮撫司不派強者隨行,沿途官府不安排軍伍護送,這是擺明了要看這位新亭伯笑話嗎?”
寧遠城一座商行的后堂,一位身穿錦袍的大漢手中握著一張字條,輕笑出聲。
“他們到雙懸嶺了吧?”
“兩洲交界之地,出些匪寇也算正常,就看這位新亭伯能不能從匪窩里走出來了。”
大堂上,其他幾人都是笑出聲。
一直以來喂飽的匪寇,總要干點活。
此時,張遠確實已經到了雙懸嶺。
“伯爺,雙懸嶺綿延三百里,是兩洲交界,匪寇極多,”陳蘊生騎在戰馬上,看向張遠所乘坐的馬車,“屬下有個建議。”
“車隊打起我陳家商隊旗幟,悄然過雙懸嶺。”
“我陳家每年繳納過路費,只要插上陳家商隊旗幟,此地匪寇不會為難。”
陳蘊生的建議不算錯。
張遠現在要做的是去寧遠城赴任。
行事分清輕重緩急,暫時妥協并不算什么。
只要張遠到了寧遠城,就是位高權重的鎮撫司司首。
可在這雙懸嶺地界,他還只是個領三百余護衛,帶數十輛大車的肥羊。
光是那數十輛車轍深陷的大車,就會引來雙懸嶺無數匪寇的窺探與侵擾。
以大秦朝堂之力,本可以剿滅各處匪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