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那一頭頭戰獸身上。
戰獸,戰甲,兵器。
有這些東西,他們虎賁衛才是完整的虎賁衛。
“披甲――”
邵冠英的聲音響起。
一位位虎賁衛上前,將戰獸背上的青銅大箱子揭開,其中戰甲披掛。
這是上古神庭禁衛戰甲,戰甲堅固,防御之力比他們虎賁衛自己的黑甲還好。
當戰甲披掛在身時候,三千虎賁衛身上透出的氣息已經完全變化。
那等壓抑的煞氣開始激蕩升騰。
“御騎。”邵冠英再次高呼。
除了少數斥候弓手在后方,其他虎賁衛全都踏上戰騎。
黑鱗蛟獸乃是上古神庭時代禁衛戰騎,比虎賁衛自己曾經的戰騎還強。
人騎合一,戰甲相連,一柄柄戰槍戰刀握緊。
升騰的煞氣沖擊,虛空扭曲。
光是殺戮出來的煞氣,就讓虛空無法承載!
這是一支怎樣的軍伍!
邵冠英抬手將余空送來的木盒接住,將其中一株株血芝拿出。
“百息之后,沖陣。”
他自己吞服一株血芝,然后將其他的全都分發下去。
連連拼殺血戰,所有虎賁衛都已經耗損極大,早不是全盛狀態。
此時有血芝回復氣血真元,溫養身軀,彌補身軀暗傷,三千虎賁衛能恢復到最強狀態。
邵冠英雙目之中透出火焰一般的戰意。
他也想看看,虎賁衛最強狀態是什么樣子。
三百年來,他們早已經忘記當年隨侯爺一起出征的最強虎賁衛是什么樣。
抬頭看向緩緩消散的虛空裂紋,邵冠英面上露出一絲輕笑。
他想錯了。
他以為新亭伯不來救援虎賁衛,是沒有勇氣。
他錯了。
新亭伯不來,是要看看虎賁衛到底有多強。
他們要考驗新亭伯能不能配得上壽亭侯的傳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