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護秦人。
為迎回虎賁衛。
所有人抬頭,看向前方靜立的張遠。
新亭伯張遠。
這位從下三洲一步步走來的年少武勛,在一場關乎未來的試煉之中,放棄自己的功勛積累,選擇了去守護。
不惜性命。
值得嗎?
“值得嗎……”說話的青年握緊雙拳,目中有精亮閃爍。
他們都是九洲天驕,他們的資質和潛力,都遠超同輩。
別人一輩子所追尋的東西,他們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就因為如此,他們已經忘記什么時候,為什么事情拼過命。
你這輩子,有沒有為一件事拼過命?
嬴平谷雙目之中精光閃動,抬頭看著張遠:“新亭伯,嬴平谷這條命,送你了。”
“我戴昭文就拼這一回,死而無憾。”
“新亭伯,身為秦人,你能做得,我陳彪雄做不得?”
一道道聲音響起,在場所有天驕挺直身軀。
張遠修為強橫,前途無量,都選擇了去犧牲自己,他們為何不能?
仙秦天下,無數年來,不就是有無數外人看不見的犧牲者,才讓九洲安穩,天地穩固?
那些犧牲者的名字沒人記得。
那些犧牲者的名字,九洲天地記得。
張遠看著身前這些人,面色平靜,將衣衫整理一下,然后躬身一禮。
敬,犧牲。
……
半日之后。
領虎豹騎前行的冠山伯岳霆面色沉重,他身后的祁歡等人,也是神色無比凝重。
穿行千里虛空,不是沒有尋到要獵殺的妖邪和神荒仙族,相反,是遇到太多。
數以百計,千計的神荒仙族,成群結隊出現。
冠山伯不得不讓虎豹騎潛藏行跡。
雖然虎豹騎戰力夠強,可也不代表他們能與數百乃至十倍之敵連續交鋒。
“伯爺,不對勁。”祁歡低聲開口,雙目之中透著擔憂。
按照他們對封神天域的了解,神荒仙族不會這般集結行動。
“神荒仙族在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