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座師。”
大試座師,主考。
“是王安之大人和司馬清光大人來了。”
“王安之大人應該會重掌禮部吧,司馬清光大人十有八九要拿吏部。”
“他們這一屆大試學子,兩位座師都是起復,可是賺大了。”
如果是之前的主考禮部李牧云和吏部韋世康,他們手底下早已盤根錯節,門生故舊一堆。
就算學子取中,他們也沒心思培養。
現在王安之和司馬清光都是初掌大權,自然會想培養些嫡系。
這些新取學子不一定有多大本事,實力也差些,但他們好差使,聽話。
“平定滁河天域之亂的有功軍將來了。”
“聽說這一次三皇子可是戰功極盛。”
百多位身穿戰甲的軍將身形挺拔,大步前行,到自己席位坐下,動作整齊。
仙秦軍伍之盛,在這大殿前占據七成。
這也是儒道官員一向擔憂原因。
仙秦以武立國,哪怕將朝堂交給儒道掌控,可仙秦根基,是仙武大道。
“新亭伯來了。”
低語響起,讓周圍人一愣,連忙抬頭
“新亭伯來了。”
整個會場,瞬間一靜。
所有人轉頭,看向門庭方向。
身穿黑甲的張遠,身邊是穿五品文官衣袍的歐陽凌和五品宜人衣裙的玉娘。
三人并肩前行,背后幾位護衛緊隨。
“那就是新亭伯?倒是年輕。”
“那就是掌控青玉盟的玉夫人啊,確實般配。”
“傳歐陽凌是新亭伯家如夫人,還真是?”
會場之上,道道低語響起,從開始時候的壓低聲音,到后來的嘈雜。
張遠這位新晉勛爵,實在是近些時日以來,在皇城風頭太盛。
前方位置,幾位身穿朱紫衣袍的老者皺眉。
“哼,年輕人太過高調,行事張揚,只能成為談資,我等勛貴,靠的是實實在在的――”
說話老者聲音頓住。
前方,那學子方陣,一位位學子起身,拱手施禮。
“見過座師。”
“謝新亭伯和歐陽大人破舞弊案。”
歐陽凌是大試主考之一。
張遠在下九城殺紅兆河,引神祗召冤魂,只為還參試學子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