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回到書房時候,看玉娘和歐陽凌并坐,面色凝重。
張遠這一路走來,披荊斬棘。
本以為往后是一片坦途,一家人可以安穩在一起。
可是聽李純罡所述,她們才明白,后面的路,更艱難。
張遠不只是裹挾在奪嫡之爭中,九洲之地更是劫難重重。
“我還準備辭官,現在看,有些事情,躲不掉的。”歐陽凌雙目之中透出絲絲精亮,低聲開口。
動亂時候,唯有身居高位,手中掌控資源,才能保住自己。
一旦天地動蕩,那尋常百姓才是真正命如螻蟻。
“小郎,等交易結束我就領商隊離開皇城。”
“小郎你需要什么資源,我都盡幫你尋來。”
“天塌下來,我們都在一起。”
玉娘看向張遠,沉聲開口。
“那是自然。”張遠笑一聲,身上有戰意浮動。
“我還要為你們掙誥命呢。”
“區區五品誥命怎么配得上我家小娘?”
“你們,每個人都要一品。”
張遠雙目之中精光閃爍,身上氣血激蕩。
“天地傾覆之難,那才能戰個痛快。”
他低頭,看到玉娘和歐陽凌目光,微微一愣。
“歐陽姐姐,男人不能火氣太旺,咱幫他消消火。”
“哼,還戰個痛快。”
……
一日之后,朝堂傳旨,皇城大宴。
朝堂五品在京官員,武勛,本次大試前五百者,滁河天域守御有功武官,萬人共宴。
這還是主宴,其他參加隨行副宴者,近十萬之眾。
張遠麾下總共三個名額,送給蘇長山,孫立,裴聲。
至于何瑜,自有禮部宣政院宣政學士親自帶他參加宴席。
不止是何瑜一人,還有十多位宣政院修撰,都是跟何瑜學了記錄之法,專門為記錄這一場宴席。
不過宣政院學士提前也交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