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大概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自己與張居正這等見面的機會極少,作為張家家主,張居正現在是盡可能的給自己提點。
往后,自己跟張居正再想這樣對面閑聊,恐怕就極難了。
不管是自己還是張居正,都是孤臣。
要做國相,要變法的張居正是孤臣。
如果自己當真能走到那一步,也一定是孤臣。
“此物你手上也有吧。”
張居正抬手,一柄青銅刻刀靜靜懸浮。
張遠點頭,掌中也飛落一柄刻刀。
國相張天儀篆刻律法的刻刀,其中蘊含大道至理,乃是儒寶。
張遠并未遮掩自己手上有此物,畢竟在下三洲時候,他就拿出一件,交給歐陽凌施展儒道神通。
“國相大人為此物設置了禁制,唯有張家血脈才能開啟此寶。”
“其實掌此物,能開啟禁制,就是我張家血脈的標志。”
張居正開口。
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張遠是張家血脈。
“他老人家離開九洲之地曾,留無盡財寶,不如留這刻刀,讓我張家守秦律,鑄秦律。”
將手中刻刀遞向張遠,張居正又將張遠手中那柄帶“二十四”數字的刻刀拿在手中。
張遠接過張居正遞過的刻刀,看到其上有“三”數字。
從之前得到的刻刀之中,張遠已經得到“秦律”“劍”“兵”“妖”等金色卷軸。
這些卷軸可以幫他推衍和掌控修行力量。
此時,張遠好奇,手上這一柄刻刀,其中蘊含什么力量。
“太岳,難得玉娘他們來,我讓人備了小宴。”
從門外走進花廳的婦人面帶微笑,看向張遠,輕聲道:“我已經許久未聞太岳笑聲,張遠你以后可要常來。”
……
小宴是真的小宴,只有張居正夫婦,張遠和玉娘,然后就是幾位張家后輩。
宴席上,除了張遠和張居正交談,其他人都是盡量壓低聲音。
幾個張家后輩,都是面帶羨慕的看向張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