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讓人家覺得是暴發戶,又不能被人覺得沒有底蘊。”
玉娘認真聽著,輕輕點頭。
張遠對這些雖然不在意,但也不會開口說什么。
仙秦立都皇城無數年,這里已經形成了頂層權貴圈。
如何融入這個圈子,不只是他張遠憑戰功就足夠。
他張遠不是一個人,還有玉娘她們這些家人,還有孫立,蘇長山他們這些麾下。
要讓他張遠不是如流星一般劃過皇城上空,而是留駐在皇城,就要想辦法融入。
劉茜跟玉娘說的這些,都是教玉娘,怎么最快時間融入皇城權貴圈子。
張遠手中刀做不到的事情,玉娘來做。
“還有府中下人,既要有那等忠心的精銳,更要有熟悉皇城的本地仆役。”
“戶部那邊倒是有不少這等人,以新亭伯的關系,不難尋到。”
劉茜看向空蕩大堂,開口說道。
武勛之家,沒有精銳護衛,人家會笑話。
光有能拼殺的精銳也不行。
在皇城,還要那等擅長待人接物,對皇城之中人物都知曉,各種禮節精通的人,若不然行事也諸多不便。
戶部不但掌握錢財,還有各種人才培養,皇城中許多牙市都在戶部手上。
何瑾是代戶部尚書,張遠尋幾個下人不難。
“新亭伯。”
走到前院時候,門外有人呼喚。
“小人是長公主派來。”
“長公主說了,新亭伯府新賜,一應家具她從萬寶樓配送過來,不需要伯爺和玉夫人操心。”
沒有誥命之前,外人稱呼玉娘是薛掌柜,玉娘子。
有誥命,那就是薛夫人,玉夫人。
張遠看向門外,果然是一隊車馬,馱著大小的家具停在那。
“皇城之中,論頂級家具,除了不能逾越的宮廷規制,就是萬寶樓的最是精巧,珍貴。”劉茜面上露出幾分驚羨,開口說道。
萬寶樓所出的家具,不是想買就能買到,可能需要等,也可能就是尋不到配套的。
整個府邸中家具都是萬寶樓所出,那是許多大家族多少年才能攢出來。
“本還準備送幾件家具,看來不需要了。”看向玉娘,劉茜笑著道,“那我尋幾幅字畫來,多少應應景。”
劉茜背后可是劉家,族中有侯爵有伯爵,還有書院大儒。
她送的字畫,自然能與萬寶樓的家具相配。
“多謝劉姨,等這府里安頓了,我請劉姨和父親來小宴。”
玉娘一句話,讓劉茜面上帶紅,眼里帶喜。
萬寶樓的仆役將那些家具都送到各處房間擺放好,然后悄然離開。
張遠他們離開府邸,只留了兩位隨行黑甲武卒暫時看守門庭。
等玉娘回商船,再安排一隊護衛來。
出門,不遠處一座府邸門庭上蒙著白紗。
“秦城伯姚臨在無涯海失蹤,陶城姚家被江湖匪徒截殺,”劉茜輕嘆一聲,“藝雪如今需要撐起整個秦城伯府,等她兩個弟弟長大成人,繼承爵位。”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無家族相助,無長輩扶持,這樣的武勛爵位,基本上就失落了。”
唯有家族,人脈,底蘊,全都積累起來,才能保證家族傳承不絕。
很多崛起又敗落的武勛,就是因為后繼無人,無法襲爵。
秦城伯姚臨,張遠倒是知道這位。
當初在蓬萊仙島上為五皇子操訓龍鯨戰獸。
這位死在蓬萊嗎?
當初亂戰,陵蘭王出手,一位八境九境武者死難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