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白虎金身沖向永凌侯府的瞬間,張遠另外一道金身已經再次踏出,向著另外一邊奔行而去。
“定武伯府……”
張遠兩道金身,同去兩個方向。
城頭之上,陸鈞雙目之中透出精光,看向三皇子嬴神月。
“兆河黑市牽扯極廣,就連萬寶樓都有參與,此事張遠既然查,我們就要給他交代。”
“永凌侯鄭鵲這些年做出的錯事不少,我鎮撫司中案卷,夠他死十回。”
“我會讓他鄭家留一道血脈,不至于斷絕。”
今日局面,永凌侯已經不能保。
張遠去永凌侯府,不怕被阻攔。
相反,永凌侯要是真的敢出手,才是牽扯更大。
陸鈞此時要做的是,讓永凌侯做出最好的選擇。
嬴神月點點頭,身形化為虛幻。
“我去見嬴朝陽。”
“要想不牽連嬴少甲,他嬴朝陽今日只能以死謝罪。”
“這個張遠,真是要將我仙秦皇城掀翻嗎……”
此時,皇城大殿之上,十多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人委頓于地,面色慘白。
他們身前,一個虛幻的符文浮現。
“變……”
元康帝雙目之中透出深邃,手指輕敲長案。
“是變局,變亂,還是,變革……”
“天道不可測。”
“朕,就是天道。”
五城。
連綿大宅之中,一位身穿淡青色長袍的中年面色肅穆,頭上金冠閃動流光。
“少甲,今日為父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中年的聲音,帶著慈和與一絲不容反駁。
定武伯嬴朝陽。
皇族之中,爵位更替,能以武字冠名者,都是其中佼佼者。
“少甲明白,我滕王一脈本是嫡系皇族,可惜終究敗落,父親主持黑市,掌控九城地下生意,乃是為保我滕王一脈傳承不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