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張遠敢動,九城巡衛都會出手,先廢了他再說。”
“他要不敢動,哼,進了九城牢獄,他就別想出來。”
……
九城城頭,背著手的嬴神月雙目之中精光交錯。
他身側,手按腰間刀柄的陸鈞面色整肅。
“九城這爛攤子由來已久,賈宇是要干什么?”
身為鎮撫司指揮使,陸鈞怎么可能不知下九城這些爛事?
只是對他,對鎮撫司,對仙秦帝王來說,這等事情算得了什么?
冒名頂替參加吏部大試之人,幾人能中?
真能中,就是仙秦人才,是人才,用就是。
仙秦朝堂用人,當真分什么善惡?
“賈宇要掀蓋子。”
嬴神月抬頭看向不遠處靜立的身影,輕聲道:“這一局除非張遠能破,若不然,皇城書院要與禮部和吏部撕破臉。”
不遠處,靜立的是皇城書院橫渠先生,還有朱息先生。
另外一邊,更有數位皇城書院大儒。
陳鴻已經引秋蟬展翅,浩然之氣沖霄,皇城書院怎能不來人?
“禮部天官李牧云,吏部天官韋世康,這一次恐怕只能留一個了。”
陸鈞搖搖頭,目光投向張遠身上。
“這小子,這一次恐怕也要遭些磨難。”
“其實,他這年齡,磨礪一番也好,以他履歷,實在太順遂――”
陸鈞話沒說完,雙目之中精光激蕩。
街巷之前,張遠神祗之身后方兩道金身瞬間而出!
白虎一撲,孫成身形被撞飛數丈,還未起身,已經被白虎金身抬足壓住。
另一邊的金甲戰將長刀橫斬,刀鋒斬開靠在墻壁邊上的青蛟幫伍浩胸口,鮮血飆濺。
不但械斗,還逞兇殺人。
不但負隅頑抗,還要殺官!
這是在尋死嗎?
這一刻,所有人都呆呆看著前方的張遠。
他,瘋了嗎?
“嘭――”
一朵金色的蓮花焰火在天穹炸裂。
九城巡衛召集。
這朵焰火,已經等了很久,就等張遠出手。
不遠處,一道道兵甲洪流向著此地匯聚。
被白虎前足壓在地上的孫成哈哈大笑,口中鮮血噴涌。
“張遠,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張遠面色不變,抬手一揮,鎮神衛腰牌拋出。
“蘇長山,持我腰牌,調九城鎮撫司皂衣衛,鎖拿明月,清風,玉綰,白霜四游船上所有人。”
這一句話,讓周圍不少悄然圍觀之人神色巨變。
張遠怎么知道這四艘游船!
“陳鴻,寫御狀,祭天問罪,九城官署上下貪贓枉法,百姓涂炭。”
張遠的聲音響起,遠處張載和朱息等一眾大儒都是雙目之中閃爍精光。
儒道祭天,這是拿前程性命在搏!
張遠怎么敢!
“歐陽凌,你是吏部大試主考之一,冒名頂替的案子你來查。”
轉頭看向歐陽凌,張遠面色平靜。
“放心,我背景通天,你今日要查誰就查誰。”
歐陽凌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好,那就先拿禮部尚書李牧云,吏部尚書韋世康。”
“考試院十八位主官全部禁足。”
“封禁禮部所有大試試卷。”
拿天官,封試卷。
張遠嘴角一抽,看著歐陽凌平靜的面龐。
這丫頭,比他張遠還會扯虎皮啊!
遠處城頭,嬴神月轉頭,看向身旁的陸鈞。
陸鈞張張嘴,面上露出猶豫。
“嗡――”
一道金光飛落在他手上。
陸鈞神念掃過,渾身一震。
“五皇子親自查封考試院,封禁所有卷宗試題。”
“陛下命皇孫元辰領近衛,緝拿李牧云,韋世康。”
“好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