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招些旁支在府中培養,一來是擴充族中實力,二來,也是以防萬一,別絕了血脈傳承。
其實從鄧繼勝歸來,這些旁系精英在府中被重視程度已經差許多。
好在鄧繼勝已經是云陌侯,不需要再繼承國公府的爵位,讓這些旁系子弟還能有個念想。
此時這幾人的話語,讓端坐的鄧繼勝眉頭一皺。
這幾個家伙分明是看不起從下三洲來的玉娘和張遠他們。
他可是知道青玉盟的生意做的多大。
他從云州來,也知道張遠在下三洲的名聲。
“你們若是不方便,就去我云陌侯府住。”
“那府邸賜下來就一直空著,我在皇城也待不了多久。”
身為古云洲鎮守,鄧繼勝確實很快就會離開皇城。
那云陌侯府邸,也確實空著。
鄧繼勝開口,讓幾位衛國公府子弟都面露羨慕。
如他們這樣在國公府日日鉆營,哪里比得上在侯府自在?
這薛雨凝一家當真好命。
一旦云陌侯離開皇城,偌大侯府,就是他們一家子住。
“雨凝表妹,云陌侯既然讓你住在侯府,你就不要辜負他的好意。”沒等玉娘開口,一旁穿黑色錦袍的青年已經出聲。
“你在皇城安頓好,讓你夫婿隨侯爺去云洲,軍前熬煉個三五十年,怎么也能掙個偏將。”
這青年的目光都沒有去看張遠。
下三洲來的武職,這般年紀,估計連百夫長都沒有掙到。
要不然,也不至于靠著自家夫人做生意。
作為頂尖國公府旁支子弟,在他們眼中,內城之外,皆是寒門。
就是玉娘,要不是有鄧繼勝這關系,也沒有資格入國公府的門。
之前玉娘的父親云州薛文舉也來國公府拜訪過,那時候不就是只見了國公夫人一面,之后就被一眾府中旁支子弟各種語擠兌,再未登門。
“國公夫人和侯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大堂上,張遠的聲音響起。
“我家歐陽馬上要作為吏部大試主試官往考試院,不能住在外面。”
“我暫時要在聚英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