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通哥你是為了美人吧?”
“別說,這生意可以做,貼本也能做?”
“通哥,就怕你家婆姨不準你搓背。”
眾軍卒哄笑。
“老子還沒婆姨呢,就等在美人湯抓一個。”沈通哈哈笑著。
一旁的張遠轉頭看向不過兩丈方圓的青石水潭。
“倒是個法子。”
他的話讓沈通坐直身軀,面色鄭重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那些高官就是覺得此地貧瘠,所以不愿經營。”
“要是雪域并非想象的那樣貧瘠,或許,仙秦就會有大軍前來。”
張遠點點頭,沉吟片刻,站起身,一步跨出。
他手中,一柄青銅色的刻刀握在掌心。
“咔――”
“咔咔――”
幾丈高的譚邊青石壁上,美人湯三個遒勁大字出現。
刻刀一轉,大字之下又是一行小字。
“元康一百十八年二月二十一,廬陽張遠記。”
那大字古樸,其中透著磅礴。
張遠刻完,退回原處,打量一下那三個大字,點點頭。
別說,他這字已經有腦海之中張天儀在蒼天崖刻字的七八成模樣。
“字是好字,”沈通點頭,然后來了一句,“就是太大氣了些,不夠娟秀,會嚇了美人。”
“等我經營這里,定將這字鏟掉。”
張遠的笑意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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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休整,張遠他們這一隊軍卒不管是士氣還是氣血都恢復到最佳。
張遠雖然說不能把熊皮搞壞了,那白色的雪熊皮還是被裁成了七八塊,給那些修為弱些的軍卒裹在胸腹之間,用熊筋縛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