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百年前開始,土蠻就不斷侵蝕三洲之地。”
威遠伯手掌在那地圖上劃過,目中透出殺意:“至少方圓三十萬里之地被蠻族占據。”
“這對我等鎮守仙秦的武將來說,是奇恥大辱!”
張遠的目光在地圖上掃過。
蠻族所居之地常年冰寒,他們往與其接壤的土地遷徙,甚至侵蝕也是正常。
至于土蠻的壯大那就更正常了,仙秦之地比他們的雪域不知道豐盛多少,占了這等好地,歸附九洲天地,他們的族群自然能更強大。
不過對于仙秦武將和百姓來說,仙秦天下豈容他人染指?
那三十萬里山河,一寸都不能丟!
“怎么說呢,到底是下三洲,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些許土蠻之患,不足掛齒,特別是那些文官,總覺得……”小公爺鄧維承搖搖頭,話沒有說完。
文官眼中,武將軍卒都是好戰之徒,恨不得將萬域都占據。
那些文官會算計得失,會算計收獲是不是劃算。
在朝堂文官眼中,戰功,百姓,物資,都是冰冷的數字。
以數字算得失,那三十萬里下三洲貧瘠之地,他們都懶得看一眼。
張遠知道鄧維承這等武勛世家出身的,必然對朝官不滿。
可惜仙秦以武道為根基,又以儒道掌控朝堂,很多事情確實不是憑一腔熱血成事。
“小公爺,伯爺,若是從允兒山過放馬川,直入雪域,”張遠的手從地圖上的一道山川劃過,“再從鼎運關歸來,這一趟勘察,便是百萬里方圓。”
“想來三郡聯軍能取這百萬里之地,已經足夠。”
張遠的手掌壓在地圖上,雙目之中精光閃動。
“一營新軍出去,查探百萬里山河,斬獲、山川勘察先不算。”
“活著回來就行。”
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