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師兄林羽堂的卻說張遠的血脈是他僅見,他要賭一把。
“鍛器門,鑄靈道……”張遠輕語一聲,面上露出輕笑,“那就好辦了。”
好辦?
林羽堂和趙慎溫一愣。
“反正不是一路人,得罪也無妨。”張遠笑著出聲。
從支持魏林,以廬陽府之力送魏林入郡府開始,張遠已經是站在了鍛器門和鑄靈道的對立面。
“不過如今的鍛器門和鑄靈道有浮靈宗撐腰……”張遠輕語。
“浮靈宗對于鄭陽郡中仙道宗門間的攻伐沒有多大興趣,更多的是配合鎮守金殿,來到鄭陽郡的幾位仙道供奉,都是聽命于通政副使何瑾。”李純罡終于尋到機會,輕聲開口。
浮靈宗乃是騰洲第一仙道宗門,實力不是鄭陽郡中大小仙道宗門能比。
鍛器門和鑄靈道之前借浮靈宗的名頭,屠滅了包括成器宗在內的好幾家宗門。
李純罡這次幫張遠尋藥時候,才了解清楚背后原委。
“通政副使何瑾,看來關竅還是在他身上。”張遠點點頭,低聲道:“不知魏林那邊如今情形如何了。”
“若是能成,恐怕鍛器門會瘋狂吧?”
鍛器門瘋狂?
林羽堂眼中一亮。
原來自己準備投靠的張遠,早已經在算計鍛器堂!
李純罡知道張遠所謀劃事情,聽到他的話,面上露出輕笑。
在他看來,張遠才是真正瘋狂的那個人。
“林羽堂,既然你是林凡后人,我手上有些藥道傳承就送你吧,也算了結當年一些因果。”李純罡轉頭看向林羽堂。
“貧道不日就要離去,張遠和他麾下這些小家伙最近所需一些湯藥,你也可以看著煉制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