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搖搖頭。
他在廬陽府鎮撫司中或許有些名聲,江湖上也有了一個青虎的名號,可離精英不沾邊。
他又無家世,又無掌控權勢的長輩,更無外人可見的財富,哪里算精英?
“不去算了,那等聚會,著實無趣。”唐其廖笑著出聲。
一場酒喝了半個時辰,肖揚買回來的肉食被吃干凈,唐其廖走的時候還順手指點了小院中一眾少年幾招。
他可是云松劍門少宗主,江湖武道那等靈動、迅疾,讓一眾少年大開眼界。
張遠看著唐其廖離開,心中盤算,是不是要讓孫立他們這些家伙抽空去云松劍門那等江湖宗門歷練修行一番。
回頭看興奮在那演練武道招式的一眾少年,張遠越發覺得自己所想的可行。
之后幾日,張遠除了接受了于良等人一場宴請,其他時候都在家中修行。
玉娘那邊早出晚歸,第二批布匹交易已經完成。
按照玉娘在床榻上那喜樂勁,定然是賺了不少。
青玉盟掌控了廬陽府周邊大多數的布匹交易,擁有布匹定價之權,當然能大賺。
不過廬陽府一年近千萬匹粗細布匹出產,如今壓在庫房中還有大半,青玉盟壓力不小。
現在滄瀾江和貴廬河上往來商船已經是晝夜不停。
前來拜訪的許云禾說,等第一場雪下下來,再想運轉布匹就難了。
許云禾是來看紅玉,同時她如今將張遠看成是自己父親的傳承者,對張遠也是親近許多,將很多行商事情都講給玉娘聽。
玉娘雖然有行商天賦,但缺少經驗,許云禾所說許多事情,都讓玉娘大呼驚奇,每晚回來都拿紙筆記上。
張遠夸玉娘勤奮,便是區陽都說,玉娘如此才情,便是去官府應試,做個女官都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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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陽府,南城外。
古樸長亭前,穿著錦袍的夏明遠神色緊張,抬頭眺望遠方。
立在他身側的張遠一身青袍,沒有掛長刀,但他身形挺拔,看上去極為英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