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我是許繼之女。”
“我與玉娘相交除了是做生意,還有接近你的心思。”
“本來,我是要為我父親報仇的。”
“我知道,我父親被鎮撫司明正典刑,你是刑使。”
她的話讓玉娘面色一變。
張遠伸手將玉娘的手臂壓住,看著許云禾淡淡道:“我知道。”
許云禾微微了愣一下。
張遠都知道?
看著面前面色平靜的張遠,許云禾輕聲道:“我也未想到廬陽青虎是如此人物。”
“或許,我父親當真是錯了。”
許云禾本是想尋張遠報仇,可是剛才與張遠交談,加上與玉娘相交,讓她心中念頭動搖。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知道世間事情不可能非黑即白。
自家父親,也不是真正的好人。
仙秦律法,不會冤枉一個真正的好人。
而張遠,真的并非尋常皂衣衛。
張遠展現出江湖與官場聲望,還有行事的手段,都讓她刮目相看。
這樣的張遠,是她之前所沒有想到。
轉過頭,許云禾看向身邊圍攏的武者。
“諸位,你們有的是我父親留下護我的叔伯,有的是感念我父親恩情的前輩。”
“青竹幫于我有恩,于我父親有恩,林白羊叔叔待我如親女。”
“我不能坐視月臺島上被圍殺。”
那幾位黑袍武者面上露出焦急神色。
此時連能不能躲過圍殺都不知道,還管什么江心島上事情?
許云禾拿出一塊青色的玉牌,遞到玉娘手中。
“這是我千禾商行的身份憑證,有此物,可掌控商行之中屬于我的那部分財貨。”
“我與玉娘妹妹雖然相識不久,但你我相交貴在心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