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點頭,看向玉娘,伸手將她手牽住。
“我家玉娘奔波辛苦,我也是心疼的。”
這話讓玉娘面上一紅,眼波中透出羞澀和喜悅。
自家小郎雖然是武者,可一向心細,這般貼心話語說出口,怎不叫她心中甜蜜?
有這話語,自己就是再“操勞”也甘心情愿。
“玉娘,請這位許娘子來家中坐坐,喝杯茶。”張遠再次開口。
玉娘剛準備出聲,那許姓女子已經擺手:“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吧,我千禾商行既然與青玉盟聯手,往后這等機會還多。”
說著,她便轉身登上車架,然后馬車掉頭離開。
看著馬車走遠,張遠面上神色緩緩沉下來。
他雙目之中,透出一絲精光。
許云禾。
許繼之女。
觀閱過許繼記憶的張遠,在許云禾下車的瞬間就已經認出。
當初許繼決心截殺報復方文東,便將自家商號財產大多轉移,又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生死之交。
轉眼數年,許云禾已經成為一位執掌一方大商行的女掌柜。
這位接近玉娘,來見自己,有什么圖謀?
“千禾商行是滄瀾江上有數的大商行,有數十艘大船。”
“這位許姐姐名叫許云禾,是商行之中排名第二的掌柜。”
“許姐姐可是連金林掌柜都佩服的女掌柜。”
玉娘語之中,帶著對許云禾的崇拜。
許云禾領五艘大船來,可一次運送兩百萬匹廬陽布匹。
并且,千禾商行還愿意拿出三十萬兩紋銀,前來收購布匹。
“小郎,你,是不是覺得許姐姐有問題?”心細如發的玉娘看向張遠,牽著他的手,低聲問道。
張遠笑一聲,拉著她往后院走去。
“能有什么問題?”
“如今我家玉娘可是執掌青玉盟,手中掌握的財貨多達百萬銀錢交易,她來巴結也正常。”
“走吧,吳姨做了云州菜,你最近忙的都瘦了,你看這腰身,我一掌就能握住。”
“哪有,你根本握不住嘛。”
“這是多了腰帶,昨晚時候我不是一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