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白馬山,到大河邊上時候,青木船上,夏明遠面上帶著微笑立在其上。
“你們兩公婆的財運,真是沒法說。”
“弟妹一番運作,起碼能賺三五萬銀錢,你更是不得了,連這不知何年代的遺寶都能尋到。”
夏明遠將一疊金券送上,低聲道:“一共三萬兩千兩,其他零散的,算是打賞兄弟們了。”
這等轉手,各方都要沾點好處。
洗白財貨,誰都要過一手。
張遠對于多少銀錢并不在意,接過金券,笑著道:“怎么夏老哥親自來?”
三萬多財貨,對于夏明遠這樣的人來說,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順便來見你。”看身邊人都散開,夏明遠面色凝重一些。
“聽說你被舉薦,要爭營首都尉之位。”
“以你功績,似乎還不夠吧?”
張遠抬頭看他:“怎么,老哥是要我退出?”
聽到張遠的話,夏明遠面上露出笑意,壓低聲音:“我有辦法,讓你攢軍功。”
“不過,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機緣。”
“若是你能抓住機會,甚至,營首都尉也不算什么。”
營首都尉都不算什么!
張遠雙目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玉泉商行掌柜夏明遠,如今是廬陽府西城黑市執掌者。
他自然能得到許多尋常人根本難以知道的消息。
比如,張遠才被舉薦,擁有爭奪鎮撫司皂衣衛營首都尉資格的事情。
營首都尉,七品武官,鎮撫司體系當中的中下層官職。
仙秦天下,這官職不算什么。
但放在一方府城,一位鎮撫司營首都尉,已經是擁有極大的權勢,手中所握戰力,也極為可觀。
在縣城,七品武官,鎮撫司實權都尉,與縣令平起平坐,執掌一方。
張遠憑借數場搏殺,生死之間徘徊,方才擁有被舉薦爭奪營首都尉資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