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看向前方談笑風生的幾人,眼底透出一絲精光。
別人付出多少,他就要回報多少,甚至更多。
就算人家再看重他,也是看重他潛力,看重他這柄刀足夠鋒利。
這世間,任何人的看重,終究比不上自己的修行。
唯有真正成為強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深吸一口氣,他快步上前。
“夏老哥,金掌柜,涂主司他們是貴客,二位老哥都是見多識廣,還望你們作陪。”
張遠的話讓金林和夏明遠面上露出笑意。
這可不就是他們所求?
與張遠交好,就是為了能搭上這條線,在廬陽府幾位高官面前說幾句話。
隨著眾人走進明泉樓,原本略帶嘈雜的一樓二樓都沉寂下來。
直到涂皓他們走進三樓包間,樓下方才慢慢喧鬧起來。
“嘶,那是楊祭學,府學祭學啊!”
“難好像就是鎮撫司如今熾手可熱的涂皓大人?”
“那位呢,怎么沒在廬陽府見過?”
“當然沒見過,那位是巡按齊長林!”
無數的低呼傳來。
明泉樓中有小吏和軍卒就餐,對府衙和鎮撫司府學的主官都不陌生,起碼遠遠見過。
這三位在廬陽府跺跺腳,整個廬陽府都要抖三抖。
這等大人物,一起來明泉樓?
“今日宴席的主人,我知道是誰了!”
“皂衣青虎張遠!”
有人驚呼一聲。
廬陽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江湖中有什么新鮮事,很快就會傳遍全城。
皂衣青虎張遠,算是最近一段時間廬陽府江湖揚名最快的后起之輩。
“你們不知道,就是這位,當初在裕豐樓前,硬生生將荀經吏家公子嚇傻。”
“哦,已經不是荀經吏了,荀任已經被抄家下獄。”
有人壓低聲音將張遠身份說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