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甫一踏入院中,便見到了一具女人的尸體。
田靜的目光落在了尸體身上,對方面朝天空,周身泛白,顯然已經做了部分防腐處理,卻依舊散發著輕微的難聞氣味。
“認不認識?”
李連秋仍舊躺坐在一旁的搖椅上,悠哉游哉地搖晃著,他雖沒有任何要責怪二人的意思,但此刻二人卻依舊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氣氛在不知不覺間就忽然變得很凝重。
“徐歌。”
田靜如實回道。
一旁的懷化當然也認識徐歌,所以,即便在田靜已經回答過李連秋的話后,他也回答了一句:
“徐歌。”
李連秋點點頭,緩緩從自已的身上拿出了一封信,扔到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
“看看。”
田靜打開了信,與懷化一同將信上的內容閱讀完畢,二人表情各不相同,田靜陷入了思索與而沉默,而懷化則有些慌張。
信的末尾雖然沒有署名,但在信中卻可見只片語的「學生」二字,顯然,寄這封信的人,是李連秋的學生之一。
考慮到了自已與對方的身份尊卑問題,他急忙開始扔鍋,但在扔鍋的過程中,懷化還是盡可能讓自已表現的平靜,表現得不像是在扔鍋,而是在述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人以為,計劃沒有問題。”
“但任何計劃都是由人執行的,既然是人在執行,那便難免會有紕漏,既然對方一眼識破了偽裝,小人也只得認栽。”
他干脆利落地說自已認栽,實則是將計劃的失敗推給了「對方一眼便識破偽裝」,表面將自已與田靜綁在一起,好似團結,實則劃清界限。
李連秋似乎是也被他的辭說動了,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田靜。
“田老,沒有什么想說的?”
田靜如實說道:
“其實,計劃在最初策劃的時候,我便覺得這個計劃的實行可能性不大。”
李連秋眉毛挑了挑,手中拿著的那本名為「聞潮生」的書籍緩緩落下一些,露出了他的半張臉。
“為何?”
田靜毫不吝嗇自已的贊美,甚至有些忌憚:
“這小子,太聰明了,聰明到……讓人有些害怕。”
“我與他接觸不多,但已經覺得不舒服了。”
“在他的身上,我見不到一丁點兒年輕人的驕狂與稚嫩。”
“這人的眼睛里,像是……住著一個與身體完全不匹配的靈魂。”
ps:還有一更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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