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遣散了大量的學生。
二人已經做好了老圣賢向他們問罪時,他們要如何周旋與決裂,但出乎他們的預料,老圣賢對于此事不聞不問,全不在意。
他預感到了自已大限將至,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他離開了參天殿,獨自去往了幼時長大的隱山巷,回去了幾百年沒有回去的家,而后再不出來。
隱山巷雨不停,除了他之外,無人敢進。
隱隱感知到了老圣賢的態度,二人都松了口氣,心道這件事情反而簡單了,接下來,最叫他們擔憂的便是葬仙淵的狀況了。
唯有解開葬仙淵之圍,齊國這搖搖欲墜的國運與命脈方能得以延續。
“對了,二位圣賢,齊王請求覲見。”
離開的掌殿才突然想起,齊王向他們申請,想要見見圣賢,對于他們來說,這實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凡稍微了解書院與齊國王族的關系,便能明白齊王只不過是參天殿的傀儡。
溫憐容聽聞此,微微一訝,隨后揮手。
“他要見我們?”
那名掌殿諂笑道:
“二位圣賢若是不想見,我驅趕他離去便是。”
溫憐容沉吟片刻:
“不,放他進來吧。”
老人頷首,沒過多久,便將齊王帶到了參天殿,隨后兀自離開。
齊王向二人行禮,但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托住。
溫憐容用復雜的眼神凝視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許久后嘖嘴道:
“你的運氣比你父親要好。”
齊王似乎聽懂了她在指什么,躬身回道:
“全靠著父王,我才能有今日。”
溫憐容:
“今日來此,何事?”
齊王抬頭,目光清澈:
“為葬仙淵一事。”
溫憐容眉頭輕輕一皺。
“葬仙淵?”
“此事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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