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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讓人搞不懂的宴會

    “你為什么老是看著我?”

    盧象升覺得自己遇到了麻煩事情了。_小^說,c.m.s??最!新?章+節\更¢新¢快\

    自從坐定了以后,旁邊這個叫做余令的總是看著自己,然后在那里偷偷的笑。

    “你的名字是湛盧的盧,大象的象,升降的升?”

    盧象升沒有說話,這話他已經回答四遍了,旁邊的余令這是在問第五遍。

    他總覺得這個跟自己一般大的人有點不對勁。

    頭發梳成大人模樣就算了。

    就連眼神都和大人一模一樣。

    盧象升不說話了,余令也沒有辦法,但余令確定這個人真的就是盧象升。

    酒宴馬上開始了,大家還不熟,都在互相打量,認識的則小聲的寒暄著。

    余令是童子,需要跪坐在自家大人后面,是不能亂跑的。

    這場酒宴的人很多,護衛也很多,孩子也多。

    像余令這樣的“娃娃”幾乎每個大人后面都有一個。

    小的六七歲,大的十七八到二十歲不等。

    這些人和余令一樣,來看熱鬧增加見識,來交際,主要的目的也是為了以后做準備。

    在大明考科舉,光有學問只能算成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得擁有過硬可靠的“人脈資源”。

    也就是得有人作保。

    沒有作保你就是再厲害,也只是能讀能寫罷了,做官和你無緣。

    科舉考試的第一步就是同縣的廩生作保。

    他們不單是擔保,也是要確認你三代以內是“清白”的。

    證明縣里有這個人,而不是別人頂替的。

    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互結”。

    也就是考生之間相互作保,證明彼此是考生本人,不是替考或是別人替代。

    作保一旦有問題,關于作保的所有人全部連坐。

    所以,今日來這里身后跟著孩子的,第一個目的是混臉熟,今后見了能說得上話,抬頭不見低頭見。

    萬一今后有人高中了呢?

    第二原因就是在為今后的“互結”做準備。

    大人帶著彼此認識一下,今后考試的時候,有這層關系在就能更親近一些。

    沒有人不害怕跟不認識的考生作保。

    一旦某個人有問題,這些年的苦讀白費了不說,還連累了家人。·x!j?w/x`s.w!./c\o.m`

    嘉靖二十三年的“甲辰科場案”可是歷歷在目。

    直接讓內閣首輔翟鑾下臺,而嚴嵩則趁勢上位成了內閣首輔。

    冒籍頂替的考生年年都有,有真才實學就怕“互結”的時候碰到一個冒籍頂替。

    一旦遇到了,一輩子都毀了。

    余令知道的這些都是這半月以來王秀才惡補的。

    到目前為止余令已經知道科舉考試的流程是什么了。

    但也僅僅是了解而已。

    王秀才很希望余令走科舉這條路,他認為余令的成就會比他高。

    好好學,在五十歲之前絕對能考上舉人。

    如果有人拉一把,三十五歲中舉人也不是不無可能。

    考上舉人就能當官。

    他拍著胸脯作保證,把余員外哄的干活都有勁了。

    一口一個要好好地活著,看著兒子成為舉人。

    可余令根本就沒想考科舉。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沒考中舉人的時候大明就已經亂了。

    余令現在的腦子其實還是亂的。

    他沒想好接下來去做什么。

    大人們在說話,在互相認識,余令略顯無聊。

    這種安靜又略微帶著點點尷尬的聚會讓余令有些坐立難安。

    他那打量人的眼神從這個人身上蹦到那個人身上。

    最后,揚起頭,望著那高達三層的觀景樓,心里盤算著一會兒結束后能不能上去看看。

    看看這泡子河到底有多大。

    觀景樓上的貴人見人已經到齊,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場聚會太子朱常洛是不會出面的,也很少人知道他會來。

    他在上面會看,等到結束的時候,他會把合乎自己心意的文人召進來見自己。

    此刻的他正坐在高處,透過珠簾目睹下面的一切。

    “開始吧!”

    “是!”

    太子爺開口了,下面的小鑼敲響了。

    清脆的響聲讓余令精神一振。

    頭一次參加這種飯局,要說不期待,那是自欺欺人。

    在銅鑼敲響節奏輕緩的絲竹上就響了起來。

    余令偷偷的看了一圈,才發現彈奏的樂師們都在觀景樓的一樓。+w,e′i`q,u?x,s¨._n¢e?t+

    根本見不到。

    絲竹響起來后,仆役邁著輕快的步子從遠處魚貫而出。

    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有三盤各色的糕點,外加一壺茶。

    余令有些欣喜,認為這就是酒席開始前的涼茶。

    等過一會,這些開胃的甜點吃完了之后就會上硬菜。

    糕點很快就分到了小桌上,每個小桌都一樣。

    一位官員模樣的人從觀景樓走了出來,掃視眾人一眼,笑道:

    “諸君且看~~~”

    他的話音落下,絲竹之聲陡然變小。

    一聲筑響卻宛若孤雁掠過長天發出的輕鳴,讓人心頭一震。

    余令瞪著大眼,不肯錯過這個難得的場面。

    “昨宵白露初零,丹楓染透盛京,正宜效桓溫南樓戲馬、石湖范公莼鱸會友,愿諸君肝肺皆冰雪,談笑挾秋聲。”

    說著他的嗓門陡然拔高,笑道:

    “老夫吏部主事陸祈云,今日為東,錄載得今日事,當與滕王閣雅集并傳,共飲!!”

    眾人端起茶碗,笑著一飲而盡。

    余令心里直呼這酒會高端,他說的每個字都聽的懂。

    但也只懂前面和后面,中間那什么戲馬,余令一竅不通。

    “先生,聽不懂啊!”

    王秀才壓低嗓門道:

    “桓溫南樓戲馬講得是武事,石湖范公莼鱸會友說的是文事,一文一武當得配,這是開場,慣例爾!”

    “范公是范仲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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