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在前面引路,做了個請的姿勢。
孟清念微微頷首,跟在身后,還是快些回家最重要。
完全忽視了身后的顧淮書。
顧淮書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緊緊攥著拳頭。
她為何在李宴安的面前表現的排斥,為什么對自己的敵意這么大,她厭惡自己的程度,一見面就可以感知到,難道他們真的
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中,顧淮書,你就是這樣失去她的,還要一錯再錯嗎?
一瞬間身上的怒意仿佛泄氣了一般,緊攥的拳頭也隨之松了下來,心中開始懊惱。
想著,自己何時變得這般易怒?尤其是面對孟清念的時候,腦海中回應著,以前也定是這般模樣吧,才惹得孟清念討厭。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太陽穴直突突,眼眶里是鉆心的疼。
身旁的婢女見狀扶了上來:“世子,您沒事吧,奴婢這就去請御醫。”
說罷趕忙將顧淮書扶到了座位上,并倒了一碗茶:“世子,堅持一下。”
喝了點水的顧淮書確實緩解了不少,現在想想,這幾年來,腦霧的情況越來越多了。
時不時的便會暴躁憤怒,記憶力更是十分差,按理來說,他每日習武身體應該沒問題的。
等到御醫來,顧淮書已經好了大半,像沒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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