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李宴安沉聲吩咐,語氣聽不出喜怒。
這才在碼頭剛碰完面,轉頭又來這里,明顯是奔著宋錦時來的。
“你還沒走?”看見宋錦時,顧淮書疑惑道。
這讓宋錦時和李宴安兩人臉上都掛滿了探究。
不料顧淮書卻開口:“景王不會以為我是來找宋錦時的吧?或者說是把她拉走?”
李宴安眉頭蹙了蹙,拉開了與宋錦時的距離,反問道:“不是嗎?”
顧淮書勾了勾嘴角:“自然不是,我來找你不過是奉陛下的命,商討淮北修水建渠之事。”
“與我商討?”李宴安的話中滿是疑問。
顧淮書點了點頭:“當然是和你,如今加封爵位,也是時候該為陛下分憂了,這可是陛下的口諭。”
李宴安的臉色微沉,顯然沒料到顧淮書會以這樣的理由出現,他撇了眼身旁的宋錦時,見她神色平靜,仿佛置身事外,心中那股被打亂節奏的不悅更甚。
但又不得不維持王爺的體面,只好開口:“既是陛下口諭,那便去書房詳談吧。”
說罷,又轉向宋錦時,語氣緩和了些:“阿錦,你在這先稍等本王片刻,待本王談完公事,再與你細說。”
宋錦時垂眸:“王爺與世子議事,民女便不在此打擾了,先行告退,錦繡閣還有事在等著我。”
她可不想繼續留在這是非之地了,萬一李宴安再說出些什么瘋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