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真要為了和宋家斷絕干系,這么做?
如是她肯服軟,以后安安分分,多幫襯母家,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趙氏覺得脊背在發涼,想起之前宋錦時的忤逆和手段,莫不是又要害元秋?
霎時間便開始緊張起來。
周圍議論的聲音也漸漸停止,目光都落在了宋錦時的身上。
她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聲音堅定:“陛下,臣女心思狹隘,惡毒善妒,自從宋家親生女兒回來后,我便心生不滿,處處針對,后嫁與顧世子,更不懂為人妻的道理,只因家妹與世子走得近了些,便心生惡念,多次下手毒害,成婚這五年,更是未生育一個子嗣,國公府本就人丁單薄,臣女不配做國公府主母,更配不上誥命殊榮,顧世子惦念舊情,不愿休妻,還請陛下替世子做主,讓世子休妻。”
宋錦時此話一出,宋元秋也十分驚訝,她竟真的這么說?
周圍的人再按捺不住。
“這宋錦時真敢說。”
“一個山雞當了鳳凰,也拿不住原本不該屬于她的東西。”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可不要耽誤顧世子了。”
“顧世子還是心軟,當年不娶她不就好了。”
“我怎么遇不到顧世子這般心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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