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世子爺,奴婢冤枉啊!奴婢從未動過什么手腳,那香爐里的香也是婆子親手點燃的,奴婢只是按世子妃的吩咐”
顧淮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什么吩咐?”
晚晴聲音顫抖:“吩咐奴婢提前來看看書房有沒有人在打掃”
她話未說完,顧淮書便一腳踹在她身側的地面上,嚇得晚晴渾身一顫,再不敢多。
顧淮書冷笑:“有誰說過除了你,那婆子也來了我的書房?”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晚晴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是世子妃讓你來的?還是你在胡亂攀咬主子?”
“是世子妃世子,不是世子妃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要害您,和世子妃無關,還請不要遷怒世子妃。”
顧淮書松開手,晚晴重重摔回地上,他起身撣了撣衣襟,語氣淡漠:“本世子沒興趣聽你鬼扯,葉七,拖下去,發賣。”
他沒要了她命,已是大發慈悲。
那凄厲的哭喊漸漸消失在回廊盡頭。顧淮書站在原地,眸色深不見底,晚晴這般急切地將所有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反倒更像是欲蓋彌彰。
他轉身走向書房內室,軟榻上的宋錦時依舊昏睡不醒,太醫剛診過脈,并無大礙,藥效散去便能醒過來了。
太醫交代好宋錦時的注意事項,又將顧淮書手上的傷口處理了下這才退下。
顧淮書坐在軟榻的不遠處。
他不明所以,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和宋錦時有多少牽扯,亦或是她根本不知,是別人再算計?
“淮書,我兒如何了?淮書?”顧母焦急的聲音打斷了顧淮書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