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本帥的水平比伍長稍微高了那么億點點。”
岳飛的話一說到這里,意識到自己被耍的秦檜,頓時變得惱羞成怒。
然而,還不等他發作,站在岳飛身邊的韓世忠就噗嗤一聲。
不過好在他的反應是相當的快,笑聲還沒出來,就被他自己給壓住了。
只不過,他那一聳一聳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心里的想法。
而他這么一弄,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更是有樣學樣,肩膀聳的那叫一個歡快。
看著眼前這些人,秦檜實在是忍不了了,張嘴就準備一個一個的罵回去。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岳飛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
“所以,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
本帥早就已經有了安排!
秦副相你還是回京,安心等著本帥凱旋的消息吧!”
聽到岳飛竟然直接趕人,秦檜剛要罵出口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你特么什么意思?
我剛才都已經要放棄了,你非要勾結我繼續。
我現在繼續了,你又趕我走!
你特么在這兒跟我玩九....淺一......深.......呃不,欲擒故縱呢?
心里罵罵咧咧一番之后,他便決定不玩了。
再也不玩了,無論你怎么勾引我,我特么都再也不玩了。
可是,他這想法剛冒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就差點兒被劉禪的一句話給嚇死。
“岳愛卿啊,秦副相雖然不懂軍事,但他懂金兀術啊。”
劉禪這話剛一出口,岳飛都還沒來得及回話,秦檜已經撲通一下兒跪了。
“官家,臣冤枉啊。
臣只是出使金國的時候見過金兀術而已。
臣跟他一點兒都不熟,更是一點兒都不懂他。
還請官家明鑒啊!”
他這邊兒戰戰兢兢的剛把這話說完,就被劉禪給扶了起來。
“秦副相你怎么出這么多汗呢?
朕的意思是,雖然他金兀術為了跟岳愛卿比個高低,天天也跟著自稱兵馬大元帥。
但是,究其根本,他是個文官。
而秦副相你也是文官。
你們文官......你懂的嘛。
所以,你知道朕說的是什么了吧?”
劉禪一臉真誠的說完這話之后,秦檜臉上頓時露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與此同時,張孝祥也默默的往虞允文的邊兒上湊了湊。
“官家說的是秦副相嗎?
我怎么感覺我的膝蓋上也中了一箭?”
他這邊兒吐槽完了之后,虞允文頓時回了他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笑容。
“俺也一樣!”
“要不,咱做點兒什么?”
“我看行!”
應了一聲之后,倆人幾乎是同時上前了一步。
然后,便看向了岳飛。
“元帥,下官知道您有一百種辦法能打贏眼前這一仗。
但是,秦副相至少有一千種辦法,可以精準的弄死金兀術。
要不,您就聽聽秦副相的高見?”
倆人這話剛一說完,劉禪便趕緊接了一句。
“沒錯!
岳愛卿你要不就聽聽?”
聽見這話之后,岳飛好懸沒當場笑出來。
用力掐了一下兒大腿之后,他才一臉不屑的看向了秦檜。
“既然官家也這說了,那本帥倒想問問。
秦副相,你準備什么時候把金兀術的人頭帶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