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嗷.......”
“下賤!”
“我.......”
眼看這些人排著隊一人踹自己的屁股一腳,然后再噴自己一臉的口水,秦檜整個人都麻了。
你們是特么商量好的吧!
官家都還沒說話呢,你們就猛踹老夫被打爛的屁股?
你們還是人嗎?
正在心里罵罵咧咧之時,眼角的余光突然就發現排在后面的岳云那只大腿已經抬了起來,嚇的他一激靈就翻了個身兒。
可他卻忘了,自己的屁股已經被打爛了。
所以,翻了身兒之后,接著便是倒吸一口涼氣兒。
但就算這樣,他還是強行忍著痛伸出了手。
“停!
官家都還沒說什么呢,你們憑什么踹我。
難道,你們想要阻塞路不成?”
他這么一吼,岳云頓時滿臉的不屑。
“嘿,你個勾結外敵的叛徒,有何臉面提起官家?”
說著話,他這一腳就準備踹下去。
一想到岳云的天生神力,秦檜暗道一聲。
我命休矣!
下一刻,他干脆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他眼睛閉了好久,卻發現那只腳遲遲還沒落下。
于是,他便偷偷的睜開了一只眼。
然后,他就發現岳云的腳停在距離他兩腿中間不足一寸的距離。
正在他好奇岳云為啥停下之時,就聽到劉禪說道:
“雖然秦副相的話過于驚世駭俗,但咱們大宋也沒有不讓人說話的道理。
還是先聽聽他要說什么再做定論吧。”
聽到這話,岳云毫不猶豫的便抽回了自己的腿。
“是!”
等岳云的腿從自己身上離開之后,秦檜頓時大大的松了口氣。
然后,便一臉感激的看向了劉禪。
“謝官家救命之恩!”
“秦副相重了,大家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你還是快說你的理由吧。”
“.......”
又是玩笑?
他們都快把我踹死了,你沒看到嗎?
可縱然他眼里已經寫滿了幽怨,但官家卻像是壓根兒沒看到一樣,只是一個勁的催促他趕緊繼續。
知道想追究這些人已經不可能了,他干脆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官家,臣之所以認為金兀術現在還不能死,是因為他活著能讓我們更快拿下遼國。”
“哦?
秦副相此何意?”
劉禪好奇的問了一句之后,秦檜卻沒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道:
“官家以為此戰我軍最難的問題是什么?”
這話一問完了之后,他便兩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劉禪,想要聽他的答案。
無論他怎么回答,他都已經想好了下一步該怎么說。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問完了之后,劉禪卻是兩手一攤。
“朕又不會打仗,怎么可能會知道這個!”
看著如此坦然的劉禪,秦檜頓時就給整不會了。
你怎么能這樣呢?
你這么回答,我下面的戲還怎么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