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覺得,文官畢竟不通戰事,因此負責整理文書、教授將士識字等任務便是。
至于參謀軍機之類的事務,便沒有必要了吧!”
“哦?
愛卿真的這么想嗎?”
看著笑瞇瞇問出這句話的劉禪,韓世忠頓時不知該怎么答了。
但本意其實并非如此,他真正想要爭的其實是主導權的問題。
可話已經說到這里了,便寧肯矯枉過正,也不能再退回去。
想到這里,他便硬著頭皮答道:
“是!”
聽到如此簡單的答案,劉禪微微一樂。
“那愛卿對于相......”
相父兩人字兒出口之前,劉禪迅速改口道:
“丞相、法正、龐統、徐庶等人,愛卿你怎么看?
他們......可也是文官哦!”
聽到這問題,韓世忠頓時感覺頭都大了。
“這.......”
眼看韓世忠這了半天,后邊兒話卻一直說不出來,劉禪接著又問了一句。
“愛卿覺得,他們也不能參謀軍機要務嗎?”
劉禪這個問題,瞬間把韓世忠逼的臉龐漲紅。
這可都是世間一等一的謀士,硬著頭皮說他們不行?
這特么也太不要臉了。
后面三位先不說,僅丞相一人,詆毀的話就已經絕對說不出口了。
可是,要是如實回答的話,豈不是又掉進了官家的邏輯里面?
心里這么一猶豫,他頓時更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然而,他這邊兒急的滿頭大汗之時,一直在認真聽著的虞允文卻是敏銳的發現了華點。
因為他發現,官家剛才說話之時,將參謀兩個字兒,咬得特別的重。
與張孝祥不一樣,他在科舉之前,可是當過一段時間地方官的。
所以,他特別理解,聽上官家講,要學會聽重點。
那么,官家特意咬的兩個重音,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參謀!
參謀?
嘴里反復斟酌這兩個字兒好一會兒之后,他突然眼前一亮。
然后,他就往前邁了一步。
“官家您的意思是,即使是丞相、法正、龐統、徐庶等頂尖謀士,也只能參謀而不能越過主公決斷軍務嗎?”
虞允文問出來這話之后,韓世忠先是震驚。
接著,越想眼睛越亮。
然后,他便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官家,您真是這意思嗎?”
但他的話問完了之后,劉禪卻并未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一直一未發的岳飛。
“愛卿以為呢?”
見劉禪把話題引向了自己,早就已經猜到劉禪心中所想的岳飛也沒再兜圈子,而是直接問道:
“官家您的意思是,文官可以參與軍務,但最終采用與否,還要由領軍將領來決斷嗎?”
岳飛這話一問出來之后,劉禪瞬間在心里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耶!
朕就知道,相父永遠都是標準答案。
世人都以為相父獨斷軍政事務,但卻很少有人知道,相父從未有過越矩之行。
無論對先皇還是對朕,相父所做的任何決定,都有提前匯報。
之所以看起來似乎是相父獨斷乾坤,只不過是因為父皇和朕都絕對的相信相父,并且堅決的執行他的建議而已。
所以,相父的一生所為,便是解決以文制武問題的答案。
文官當然可以參與軍務,但角色只是軍師,負責參謀。
最終的決定權,掌握在領軍將軍手中。
如果軍師的才能足以征服領軍將軍,那便可能如朕與相父一般相處。
如果不能,則由領軍將軍來做最后的兜底。
畢竟,將軍如果打了敗仗,是真的有可能死人的。
如此,既發揮了文官的才能,又保證了戰場的主導權。
完美!
嘿嘿嘿,朕可太聰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