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像真的可以啊!
認真盤算了一遍,越盤算越覺得可行之后,韓世忠直接就越過岳飛直接走到了劉禪面前。
“官家,臣以為元帥行事不妥!”
劉禪這會兒正美滋滋的給他家貴妃寫信呢,韓世忠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之后,直接把他的手里的筆都給嚇掉了。
“你說啥?
啥不妥?”
韓世忠也沒想到,他一句話而已,官家的反應會這么大。
一時間,他尷尬的恨不得扭頭便走。
但是吧,話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于是,他便假裝沒看到劉禪面前那已經被墨跡染黑的紙,再次拱手說道:
“官家,臣以為元帥行事不妥!”
聽清了他說什么之后,劉禪沒回他的話,而是直接看向了岳飛。
“愛卿,你干啥了?”
做為多年同生共死的戰友,韓世忠說話的瞬間,回過神來的岳飛,便已經聽懂了他到底要說什么。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之后,才開口回道:
“回官家,張大人和虞大人雖然是文官,但臣看他們談吐之間頗有見地。
所以,便想著詢問一下,他們二人對于接下來戰事的看法。”
他這一番話,頓時把劉禪給整不會了。
就這?
嚇朕一跳!
朕還以為岳愛卿傷沒好,就要上戰場呢。
他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說話,韓世忠便立馬接過他的話說道:
“官家,您金口玉賦予元帥獨斷戰事之權。
而且您也曾當廷駁斥過秦副相,既然不通軍事,就不要隨意參。
張大人和虞大人確實文章錦繡,但他二人畢竟是文官,不通軍事。
如果元帥要問計的話,也是詢問我等武將,豈有向不通軍事的文官問策的道理?”
由于韓世忠嘴里的文官倆字兒實在是咬得太重,本來一臉迷茫的劉禪,瞬間就回過了味兒。
大宋以武制武這個事兒,他當然是嗤之以鼻的。
但相父也教過,官僚系統只要還能運行,在沒有好的替代辦法之前,就不要輕易去動他。
要不然,就很容易出問題。
眼下這種情況,不就運行的挺好嘛。
更關鍵的是,岳愛卿他到現在也沒給朕寫出師表。
這要是文官集團直接暴動了,朕用誰去啊。
所以,他便無奈的決定暫時先不動。
等他哪天到了彌留之際了,再把這以文制武給廢了。
到那個時候,朕都成先帝了,那些文官還敢違背祖宗遺愿不成?
朕簡直是太聰明了!
本來,他對于自己這個決定,那是相當的滿意。
但眼下看來,大家都有點兒著急了。
意識到這個,劉禪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們急的話,你們倒是幫著催催岳愛卿給朕寫出師表呀。
一天天的,一點兒都不知道為朕分憂。
你們這樣,朕很難替你們辦事兒呀!_c